，他的雄主总是衷于此事，也许这就是雄虫的好吧。

“算了……”他气，“先吃饭吧。”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战友和下在闲聊时讨论过的关于哄好雄虫的话题。

以前，那些屈辱的方法他不屑于使用，也从没有过那样的念。

崔嘉知他的格很沉闷，不怎么讨喜，所以他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这只雌虫说真心话，但最近这症状似乎变严重了，甚至还比以往更加沉默。

从崔嘉背着他暗中试探乔伊时，他就不怎么相信了。

但崔嘉不是雄虫，而是人类，他不知这些招数对人有没有效果，可他还是想试一试。

“没什么……”代维那一如既往地说着这三个字。

反正结果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等他心情好一了再跟代维那聊一聊吧，现在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怕自己的话伤害到代维那。

要是放在以前，崔嘉早就笑着抱住他，用最动听的情话来安他了。但是现在，他却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去揣测代维那的想法。

在厨房洗碗时，代维那隐隐觉得腹有些坠痛，却并没有在意，毕竟他现在的心情要比腹沉重十倍不止。

但在下单后的那一瞬间，代维那就立刻后悔了，无数念萦绕在他心，搅得他不得安宁。

崔嘉知他不怎么相信，却也没有表现来。

明明没有什么，他就莫名觉得很累，称得上是心俱疲。

不，严格来说，崔嘉并不是雄虫，他是一叫人类的，从代维那与他缔结婚约之时，他便早已坦白。

代维那一贯如此，总是把自己的心思藏匿在面无表情之下，让崔嘉无从猜测。也许在他心里，崔嘉说过的话也是暂时不值得信任的吧。

声音很轻，生怕打扰了什么似的，但崔嘉还是锐地听见了。

但现在，他却罕见地开始考虑那些方法的可行。

“不要多想。”崔嘉这样告诉他。

“怎么了？”他温声问。

这是他第一次买这玩意儿，即使厨房里只有他一个虫，他也面红耳赤。

他知自己又惹雄主生气了，却不知哪里错了，也不知该什么，他一直都是如此沉闷、无趣，不懂得讨好。

代维那本就话少，现在连崔嘉也不怎么说话了，气氛便开始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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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代维那在门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叫了一声，“雄主……”

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

想到此，代维那看了仍旧待在客厅的崔嘉，悄悄用光脑下单了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