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穗的脸却“刷”地一下白

老张都没抬一下，声音古井无波：“新来的？记住，爷的书房，有动静的时候你怕，没动静的时候……你更该怕。”

那不是预想中的鞭挞声，也不是压抑的痛哼。那是一……糯的、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像被糖浸透了的丝线，缠缠绕绕，钻人的耳朵里，让人骨都酥了半边。

新来的小厮福，今天第一天被分到书房外围伺候，正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他旁边，站着门神一样的侍卫老张，老张揣着刀，闭着，气定神闲，仿佛已经定。

福听得面红耳赤，低下恨不得找条地钻去。

你最终还是没有再责罚她，只是将这只被玩坏了的忠犬扔在榻上，让她自己冷静清理。

不远，英的贴婢女青穗，正坐立不安地绞着手里的帕。她知自家主今天在里面伺候爷磨墨，这本是荣耀，但不知为何，她今天总，心里慌得很。

【小剧场 · 书房外的茶话会】

“傻小，”绿柳压低声音，一副“专家”吻，“没动静，那是在‘蓄力’！等会儿有你好听的。”

“咿啊啊啊啊啊——！”

……

求爷…快…”

你顿了顿，用一不容置喙的温柔命令：“自己把你的小，连着那玉，一起捧到爷手里来。”

“英儿刚刚才脏了爷的靴，现在又把爷的衣服也脏了。”你鄙夷地看着怀中还在不住搐的人儿，轻描淡写地评价，“英儿今天真是不听话的下贱母狗。”

那是一混杂着解脱的剧痛与被行拉扯的、狂暴的快！英的在你怀中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汹涌的，伴随着她失控的哭喊，尽数溅在你华贵的衣袍前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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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意地笑了，轻轻了她的脸颊，语气是全然的赞许与柔和：“这才对嘛，英儿好好说，爷才知怎么帮你，是不是？来，别怕。”

午后的光洋洋的，洒在王府锃亮的青石板上。书房外，一切静悄悄，只有蝉鸣和远传来的几声鸟叫。

英疼得尖叫起来，你却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你垂眸，细细欣赏着这靡丽的景象。然后，你用拇指，在那青紫的条上，极尽温柔地挲着。就在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安抚而微微放松的瞬间，你的指尖猛然发力，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最胀的！

福打了个寒颤，正想再问，廊下负责洒扫的婢女绿柳，像只蝴蝶似的凑了过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但那声音……却让在场除了福之外的三人，都愣住了。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书房里终于传了声音。

“张……张大哥，”福实在憋不住了，用气音问，“里面……今日不是英主伺候磨墨吗？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英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颤抖着，将那胀不堪的羞耻，连同那罪魁祸首的玉，一同捧起，送到了你的掌心。

“啊！”

下一秒，你握住那玉髓的底座，手腕一转，猛地向外一！

“呜……爷……好厉害……的……小……要被爷……玩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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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凄厉到极的惨叫响彻书房！

至于她那可怜的“小”，在经历了这番惨无人的蹂躏之后，足足红了三日才堪堪消退，甚至连日常行走都有些合不拢。而那枚被她“品鉴”过的玉髓，自此便被你放在了书房最显的位置，成了英每次前来磨墨时，一个能让她双发、面红耳赤的、甜的噩梦。

你低看了看前那片痕，嫌恶地“啧”了一声。

那，便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