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在他边多年，早明白只不问，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快步走向纹工作室。

“那你就给我发消息，”晋则说，“我会直接过去。”

助理问：“那如果老板就在店里，可以直接纹呢？”

说你要纹满背，预算20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声收，冷漠反问：“有说去哪儿？”

晋则沉默不语，半晌，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有，他们所有人都联系不上夏老师。”

晋则：“他的技术在他们的圈是数一数二的，参加过很多纹比赛都拿过大奖。小图都得上万，何况满背。而且如果你不报价预算，他们只会把你当一个普通客打发。总之不论还是诓骗，你要打听来老板的去向。”

助理惊到，面诧异。

助理游刃有余回答：“我也是这么问的，以防找借搪我。前台说是柯老师亲自说的，夏老师是个喜去玩儿的，这没必要作假。”

了解不同国家的人文风情是夏唯乐的好，留下二人相的证据则是夫夫的乐趣。

不论是散心还是享受生活，看得来夏唯乐过得很不错。

从“旅行”二字来，后面的内容晋则就没听了。

大柯提着东西病房时，夏唯乐在床上睡着，病房拉着窗帘，隔绝大分光线，显得沉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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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夏唯乐喜游玩、旅行，这一晋则再清楚不过。

他轻手轻脚把东西放下，看了度缓慢的滴，确认的分量后，转去洗手间。

晋则拿起手机，把所有app里备注“老婆”的联系人拉黑，然后将手机一扔，启动车驶向与纹工作室渐行渐远。

晋则的声音里掺着幽幽冷气：“那谁知旅行是真是假？”

如愿以偿的离婚，能给带来什么影响？怎么会指望夏唯乐会难过？

“晋总，我问到了，他们的前台是新来的，没怎么问就代彻底。”助理用一贯的语气汇报工作，“两个老板都不在，夏老师去旅行了，短时间内不在店里。前台说可以帮我预约柯老师，他最近也忙，很少来，预约时间得排一个月后了。”

在一起十年，他们去过二十多个国家，北极圈的极光、东南亚的雨林、广袤的草原和奔腾的海浪都有一起留下的痕迹。

等待的时间尤其漫长，晋则的视线反复在手机和工作室之间徘徊，大约五分钟后，他看到助理从里面来。

也是。

上万张照片存在u盘里，如画一般的景和数不清的接吻照被离婚书封印，在不见天日的尘土中被时间侵蚀腐朽，褪成毫无意义的垃圾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