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徐怀就先说话，抢着回答：“祖母，这事跟母亲无关，是我自己的主意。”

里坐着老太太、张姨娘、徐晋盼、温昭兰跟徐怀等人，徐怀给她使了一个，她大概明白徐怀应是将他要纳虞凤韵为妾这事跟老太太她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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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仗很大，永昌伯府有许多围观的人，大家议论纷纷，都知是三皇让人下聘，想纳永昌伯爵虞大人的女儿为妾，不过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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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这跟母亲无关，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孙儿不敢，是孙儿先与表妹私定终在先，三皇求娶再后，并非是孙儿本意，孙儿是真的喜表妹，孙儿与表妹自小一块长大，一直都很喜表妹，还请祖母成全。”

徐怀的说辞没让老太太消气，老太太反而更加愤怒地看向虞婉，“虞婉，你明知你侄女不上怀，却非要把你侄女送国公府，你安的是什么心，是想让徐家保你们虞家几辈的荣华富贵吗？晋诚娶你还不够，还要让怀娶你家侄女，你们虞家攀附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啊。”

“虞婉，怀要纳你侄女为妾，是不是你的主意？”老太太沉声问，目光犀利。

不过她转念一想，老太太是不是当年不满她嫁国公府，嫁给徐晋诚，觉得她不上，现在她侄女又嫁来，老太太这是把当年的不满一并说来，这才会如此生气。

虞婉也不能徐怀一个孩承担这一切，虽然是徐怀先提要纳凤韵为妾，但她自己也有这个心，于是她说：“母亲，我是看怀跟凤韵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知知底，年龄相仿，才有这个念，还请母亲不要责怪。”

“你当真是存了这份心，你那侄女不上我孙，不嫁国公府，我不会同意的，你们都死了这份心。”

虞婉看着那些聘礼折送回去，才离开永昌伯府，刚回到国公府就被叫去老太太那，她刚来到寿安堂的西次间就察觉到气氛不大对。

虞婉其实有没明白老太太为何这么生气，凤韵是嫁来当小妾，又不是正妻，好歹她大哥是伯爵，虞凤韵的份也没低到不能当小妾的份上，张姨娘还是商女呢，当年还是徐晋诚的婢女，如今都能当上姨娘，虞凤韵好歹是伯爵之女，当别人的正妻都是足够的。

“怀，你祖母不傻。”

“怀，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你母亲，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纳虞凤韵为妾，你祖父刚走，你就要纳妾？这就是你的孝？若是无人你，你又怎会突然提起这事？我听说三皇也有意纳虞凤韵为妾，你这是要跟三皇抢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