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但不是特别想要。」裴应故作为难。

「先吃饭吧，旁边有一间红茶店煮的茶很不错，你也试试看。」

姜宝韞于是拖着裴应在偌大的广场里晃，随便指看起来比较突的纪念品察言观。

「咦，那你去楼下嘛？」

姜宝韞继续跟他吵幼稚的架，两人一路走到专卖的地下室，她买了隻果冰淇淋继续又跟着排披萨的队伍。

「不买比较好。」裴应凑上去安她。「你要是买了我们就有两一模一样的西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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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你把它们都直接寄回去了吗？」姜宝韞拉着他下楼梯，一面碎念着。「我是不是也要买礼，在这里买好像也不错……」

姜宝韞抓住他的手左右摇晃着，大广眾下又不好太张扬，尽力压低声音和他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真的没那么差。」裴应看见她狐疑的神不乐意了。「而且这里的指示牌的很不错，跟昨天那个七八糟的市集不一样。」

「那边，那件绿的衬衫……你穿应该好看……」她在衣着区面绝望，已经开始韩信大兵。

「又来这，我没有偷吃东西不带你，不准生气。」裴应很快猜到她在想什么。

「红茶好喝啊……你还说没有偷吃。」姜宝韞对他撇嘴。

「裴应！我们今天晚上回去就拆开来玩……好不好！」

「我把它寄回家了，那么大一件不行李箱的。」

「要送我礼吗？」裴应靠过来摆她的兜帽，因为太了她看不见表情，只听见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传来。「要你觉得最好的。」

「对，它真的好丑，你穿起应该会好看是因为你好看……」姜宝韞转去拎起一条灰围巾，脸上依然尽是嫌弃。「你不介意错过这个把木乃伊绷带绕在上的机会吧？」

「我也给你买了礼。」

「吃和喝是不一样的动词啊。」裴应狡辩。

「你想要什么？」她想了下转回去问裴应。

「哦，你对棋有兴趣吗？」姜宝韞对着玩区的东西睛发亮。「那边的中世纪西洋棋复製品，就是表情特别好玩的那……你想不想要？」

吃饱后两人一起去了礼品广场，姜宝韞领会了不收门票的博馆如何绞尽脑对游客的钱包行压榨，表示由衷讚叹与心悦诚服。

「妹妹，你的表情好像不是这样。」裴应看着她皱成一团的眉十分好笑。

「好，我们回家再玩！」她还是很亢奋，拉着裴应兴兴继续找礼。「黑猫……长得跟你有像，要不要？」

「不会，走吧走吧。」裴应偷笑着推她去别区。「你想买衣服的话，我们后天去设计艺术馆顺便看看，他们的审比较符合当代标准。」

「啊？」

「你太谦虚了哦，刚刚不是说只要不走楼梯就不会迷路吗？结果居然勇敢的下了楼去找还安全回来，跟指示牌一关係也没有，完全是因为你本人伟大的……噢呜……」姜宝韞随夸，被裴应住了脸颊手动静音。

「……最好当然是把整片广场都搬回去给你玩，但我要是破產怎么办呢。」姜宝韞忽然觉得发，赶开玩笑蒙混过去，好在裴应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太贵的话本益比也没那么哦……你自己想想，我也好好奇你会选什么。」裴应决不给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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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纪念品，给同事和老闆的……还有朋友亲戚的。」

「好吧。」姜宝韞可见的消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