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韞脸红了，但依旧愉快的接着和他演潘金莲与武二郎，拿过杯砰地放在桌上。「莫要如此不知羞耻！倘有风草动，武二里认得是嫂嫂……」

「好哦，那就这样跟老说，这份就是我这礼拜自主学习的额外孳息了。」姜宝韞很兴的在纸的边缘纪录几句，他垂看着她颤动着的密睫。「他会骂我诈金人的，然后让我多赚一孝敬恩师。」

「没有西门庆，你心里认得是我就好了。」

「那好吧。」姜宝韞被他半垂的瑞凤勾得五迷三，满心觉得裴应真是个冰雪聪明讨人心的大人，也就遵从本心贴上去，撬开齿关勾他轻轻着。

「什么格式？」姜宝韞有迷惑。

「好。」裴应摸摸她的长发，「要不要去床上？」

她不在起居室，装着男士衣的橱柜关起来了。他又往客厅去，姜宝韞坐在沙发上捧着杂志和纸正在写。

「好。」裴应就着她手啜了一茶抱怨。「而且格式错啦。」

「……不写作业啦？」半晌，裴应问趴在他怀里的姜宝韞。

「为什么是V国升息？货币政策？」姜宝韞让他圈着，他刚刚写的报告用纸继续往后补内容，「你不是期权期货吗？而且V国影响力不大吧？」

姜宝韞，从他上下去，领着他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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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在他颤抖着来的当，裴应对自己的慾望有了更刻的认识——他想毁掉她，他想把姜宝韞压在下看着她崩溃，要她因为自己坠渊。

姜宝韞没能说完台词，裴应低下亲她一，替她接着说，「心里也认得是嫂嫂？」

「还是有关係的，虽然主要归学长，这分模型不是我，所以只要看大致趋势就行。」裴应轻声和她解释，「V国风险比较大，边境有战风险，国际新闻不太乐观，当地通膨指数这两个月飆太了，所以他们央行升息幅度很大……虽然比例会放少一，但是应该还是会考虑场……」

「应该是这样。」裴应接过杯递到她边，挨近她压低声音，「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残酒……」

靠着雾气凝结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压在她柔房上，汗过她蒸腾的背，顺着浅浅的沟匯底下的腰窝，一滩小小的混浊的洼，再向下是她扭动夹住自己——然后声，那声音过于急切、甜得发腻、无比破碎、渴望愉。

裴应继续闭着，背后是倾泻而下，他贴在冰凉玻璃上猛力摆，死死咬住自己上臂肌，另一隻手握住胀大，合着衝撞节奏前后动。

裴应先是任她胡闹，慢慢地把主控权往回收。姜宝韞发现时已经整个人被固定在他怀里，他的前额碎发的她发，也被缠得有不到气。她用力推了几下，裴应才放开她后颈。

裴应走过去坐下，姜宝韞很自然地因为坐垫倾斜失了重心，裴应顺势抱住她。

裴应还是在浴室里，藉着声的掩护自己用手洩了一遍。

自己是她的，但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也真不是个东西。不应期的裴应有痛苦地想着。

「不装白不装嘛，而且刚刚看了一下发现我也喜这篇，你写的内容也好好。」姜宝韞和他耍赖，拿了旁边茶几上装褐茶汤的玻璃杯讨好他，「请你喝茉莉茶，这份第一作者给我。」

在他纸包起地上的时候，姜宝韞来问了他两句，似乎以为他在浴室有什么麻烦。他赶安抚她，一边加快了搓洗速度。

姜宝韞笑着也啄他一。「武二和嫂嫂好了，那西门庆的戏份怎么办？」

「嗯？开始装好学生啦？不是讨厌作业吗？」

接着他发现江宝韞给他的内看上去不像人穿的，上的破多得他本不知该怎么伸脚。

「我下午答应要帮你的，现在吧。」姜宝韞转看看墙上的掛鐘，往后算了一个小时，「完你就能回去，大概十一到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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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对自己存在状态失去耐的裴应，乾脆直接穿上运动短、披了上衣就挟着气浴室，一面走一面扣钮釦，手上抱着原本的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