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哥觉得听起来哪里都不对劲，又一时找不回击办法，气极语。

「薄荷和香草。」裴应手里缠着她针织罩衫的线玩，「妹妹，你能看得来他们对你有兴趣啊？」

「衍翰你也下次见！」姜宝韞被他拉着，回和刚刚一直因为过于沉默被晾在一旁的烈哥补了个别，烈哥呆呆地对着她的背影挥手。

「……我分得来好吗。」裴应成功被带歪，「等等等等……他们都是男的，对我有兴趣的是女孩啊，只是领域不同所以不熟练而已……我很清楚要怎么跟没兴趣的人保持距离的。」

裴应依旧环着她的腰，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她要不要放开。

「人见人所以能分来啊……」裴应笑着调侃，心底五味杂陈，他的确觉得没有谁能不她，然而她也似乎真的没觉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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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韞把自己的那碗冰到他手上，忽然严肃起来，「裴应……」

「当然可以啊，这是什么问题。」姜宝韞继续戳顽的结冻冰淇淋，「我还能看来，陈谦文就是那没本事但想找个好看战利品的人，得不到就找人撒气，见鬼去吧他。贾衍翰倒是好一，是个无聊的好人，虽然我对他也不兴趣，但还是会顾下面的……看，我这么人见人，要是分不来哪些人该保持距离可就麻烦了。」

「嗯？」裴应本来有神伤，打起神看着她被冰柜反光照亮的侧脸。

「你对陈先生好糟糕，等等人家回家躲在床上咬着被哭哦。」姜宝韞没看见他的神，走十几步就开始自顾自坏笑。

「你会这样问……是不是表示你其实不会分辨哪些人喜你？你这么一个活生香的大人，如果分不来的话一定伤了很多人的心……」

「先不要，就当作我有男朋友，让他们这样想就好。」

「那么，就先这样吧，很期待下次再见到陈先生。」裴应对他致意，搂着姜宝韞往旁边去。

「什么装饰，饼乾是骨架好吗，可以拿来冰球啊，你多吃……」

「因为他们好麻烦。」姜宝韞拿冰淇淋铲用力铲起冰球，「我有时候其实觉得好玩，但是更多时候觉得麻烦，玩也不能尽兴，真的好麻烦……你要吃什么味？」

「哎，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啊，你怎么知我不行，说不定我其实是建筑界的遗珠呢，人生就是要勇于挑战……」姜宝韞胡闹本来就是想转移话题，直觉气氛变了也见好就收，嘴上不停，却还是挽着他的手臂回卡座了。

「我不要，真的。」刚刚的妒意和伤神都拋诸脑后，裴应无奈到有脑壳疼。「不要再拿冰淇淋建筑工程了，你一都不专业。」

你也一样，你也总是对男孩的心意一无所知。裴应在心底回嘴，选择不要说。

「这就是你不对了。」姜宝韞拿起旁边的巧克力饼乾和薄荷叶，对冰淇淋比划着找摆放位置，「喜人是不分男女的，你对男孩的心意一无所知……」

裴应也跟着她回，两人看着裴应笑意全失的表情都是浑一颤，他稍微抬起瞟了两人一，目光锋利如刃，冷冷扫过两人，立时又转回去了。

他选择先阻止姜宝韞又抄起冰铲的疯狂行为，「不要……不要再挖了，这个小碗装不下了，而且不是都摆好装饰了吗，为什么还要在上面放冰淇淋？」

「当作你有男朋友？」裴应盯着她蓬松的发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