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看了他一会，嗯了声，说：“没想到一当就是三年。”

闻霜闭着，几小杯酒的后劲这回才上来。

她的手经过生活磨砺并不细腻，带着凉意，很轻柔地握了下。

在那些循环往复不得停歇的梦中，闻霜经常会以这样沉静的模样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与他面对面抱坐着，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牧池上的味将她缠绕，闻霜闻到熟悉温和的木质香味，心里漫起的情绪不再是好奇，而是另一更为古怪令人心烦的情绪。

，闻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卸下心防。不再以缥缈的【下次】为结束语，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确定的见面时间。

“刚认识的时候你戒备心很重，不肯告诉我名字。胆也很大，说要跟我炮友。”王牧池回握住她的手，调侃。

“我不喜。”

叙述的语速不疾不徐，平静海面之下暗涌动。

她的过往既平凡又无聊，挑挑拣拣也选不几件有意思的事来。堆如山的试卷，省去午餐吃面包争分夺秒题的校园生活，没了，连三句话都凑不。

“王牧池，我不喜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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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我认识你的第一句话。”闻霜的指腹在他手背上挲着，“那次撞到你了，我应该说的是抱歉。初次见面是我在歉，怎么现在变成你经常歉了。我在想这个。”

闻霜抬起，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将五指慢悠悠他的指。

我爸妈之前也很相，他们是在里生下我的，我清楚。后来他们开始吵架，每天都在吵。也许是吵累了，他们决定离婚。离得很彻底，我在家里怎么找都找不到我爸的东西，全都给丢掉了。”

闻霜抿了下，低下将脸埋在他颈。的又是他上安心的味，闻霜不自觉贴近，印下个吻。

视线汇，王牧池的心下意识加快。

熊猫款式的黑发绳从脑后将她的发束起，他的指尖轻柔地蹭过脸颊。素净的脸就这么了来，睫微颤如蝶翼，在下打影。

王牧池呼微滞，手往下放握住她的，间涩发哑：“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像抓不住的气球。

“人的记忆没法像丢垃圾那样脆利落地丢掉，所以看到边有人恋，我都会下意识凭着记忆判断他们走不到尽。”

“我好像有喜你。应该要承认的，毕竟是自己的情绪。可是我很害怕，怕我们走到最后落个满地的结局。”

总是这样，明明能立刻察觉并及时地安抚他的不安，却不愿用最彻底的方式来解决。就这么吊着他，睁睁看他逐渐陷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