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最开始将关系锁在了炮友的范围，以至于别的会产生莫名的不安，必须得靠的让自己心安。

“你笑什么？”闻霜不明白，歪过去寻他的脸，问。

“蛮好闻的。”闻霜夸完，又问，“除了香，还有别的换新了吗？”

太犯规了。

闻霜的指尖陷他肩上留下印，话语破碎在之中，哼哼唧唧的好不可怜。

一盆仙人球。

王牧池笑得角挂泪，接过她手上的仙人球重新放回袋里，着笑：“没什么，原谅你了，谢谢你的礼。”

闻霜想，他怎么可以边探尖拨着端，边抬起直勾勾去观察她的反应。

她怎么能连送礼都那么有趣。好好笑。

闻霜不由自主地将他的摁下，王牧池闷哼了声，顺从地将大半腻中。啧啧声里带着重的呼。是他的，也是她的。

“钉。”王牧池顿了下，声音变得很轻，“今天了新钉。”

“嗯，朋友送了新的。”

她本意是想探明这段时间里王牧池上发生的变化，好消除二人之间的隔阂陌生。但王牧池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耳微微生红，握的手明显一僵，步也慢了下来。

他们似乎总是离不开这件事。

“你要试试吗？”

王牧池偏过，憋笑憋到不由得弓起捂着肚。

想被住。

闻霜跪在沙发上，腰间环着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挲着，沿着脊背向上，摁着她的背向前。很快那就被吃得泛红发，钉端凹陷之中，闻霜忍不住弓起，濒临.。被他捂住，指尖似有若无地碰泉。

“到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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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微凉，王牧池顺势包住她的手握住：“原谅你迟到。”

王牧池坏心地跟她实时播报，说话间的气洒在前，他低吻住肋骨，叼着那细腻的糊，“好多，女鬼大人是不是知我渴了，所以才这么多？”

*

许自己这辈都无法放弃闻霜了。

距离蓦然拉近，王牧池上的味瞬间放大，连空气里似乎都飘着淡淡的清香。跟之前的味不太一样，闻霜自然地将鼻凑到他手臂嗅了嗅，问：“你换香了吗？”

新换的钉蹭过前端，张开的呼洒在肌肤上，闻霜辨认不那在中的圆珠是否带着他的温度。被挑逗的酥麻让她理智破碎，半支起去看埋在前的人，原以为会瞥见他的发，却以外对上了他的。

“原谅我什么？”闻霜不解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