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池本该上个星期跟朋友一起回去，他找了个理由留了下来，改签成了明天的机票。多留了几天，没等来闻霜却等到了台风。

王牧池无数次开微信列表里的那个像，又无数次退聊天界面。除了加好友的验证消息，聊天记录空空如也。她没给王牧池发过任何一句话。

莫名其妙变成了优柔寡断的胆小鬼，王牧池不想主动去发消息。像是场无声的拉锯战，谁先在聊天框里发一句话，谁就是输家。

于百川没注意到后人的情绪变化，率先在吧台上坐下跟闻霜打招呼：“还以为你不了呢，这几天都没见到你。”

“嘿，好久不见。”

所以人们往往更喜被，不用承担风险却能享受利益。人就是这般趋利避害，本如此，显得敢于去的人十分珍贵。

王牧池突然开：“这话还是别跟毕灵说了，免得她记挂起这个不知猴年月的‘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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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霜撑着桌，听到声音后先是抬看了下王牧池，又重新对上于百川的目光。

某人毫无征兆地消失后，王牧池去找吧台的调酒师询问。对方许是看他对闻霜的心思，并没有透太多，只说她已经结束了兼职。

他其实可以问的。

航班取消归期未定，王牧池索来这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那位消失的女鬼。

他的语气里一些介于嘲讽和委屈之间的情绪，闻霜理亏，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她一本正经：“本来已经结束兼职了，但她们今晚实在是给得太多，我就过来个班。”

台风即将登陆。

情在看见她的影后转为了烦躁，全然忽略了心脏最的那抹委屈。等王牧池走近两步看见她的笑后，云莫名散了些。

08

主动者的另一说法是风险承担者，主动过后便要承担自己行为所带来的风险。向人表白，要承担被拒绝被讨厌的风险。一家没吃过的饭店，要承担难吃的风险。

在情上，王牧池几乎没有主动过。

有很多理由和借，比如那晚落在他车上的熊猫绳，比如约她去吃一次烤玉米，再比如告诉她自己即将国，要不要实实在在打一炮坐实关系。

“没事。”闻霜抿着，转移话题问他们要喝什么。

于百川：“毕灵说之前跟你约好要给你介绍朋友，结果找不见你人，念叨好久了。”

闻霜本以为那是句闲聊的客话，结果居然真的被她放在了心上。一时间闻霜心里也有些动，扯个抱歉的笑：“太可惜了，下次有机会再认识吧。”

于百川奇怪地看了他一，对闻霜说：“别他，这两天吃炸药了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