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石冷笑，抚过我垂落的长发，将一缕发勾到耳后：「放心，我的委託绝不会伤害夜鹰帮的利益。毕竟——凤凰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垂下眸：「我确实是你——秦帮主的人。可惜，苍兰是你的女人。我怎么敢动帮主的女人呢？」

「把你他妈的脏手拿开！」秦渊低吼，声音压得像刀刃，手已握上腰间刀柄。

秦渊脸黑得可怕，却无言以对。

我调侃着：「杨帮主，安全带这手法，看来平时没少替女人系吧？」

杨石在车内饶有兴趣地看着：「看来夜鹰帮内，也不太平啊。」

她慌张地扯着秦渊的手臂：「阿渊……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石在车内鼓掌：「彩。」

可那火药味，已经把整个夜鹰帮的门，变成了另一个战场。

两人无声的对峙，没有谁先动。

杨石趁机低声：「这件事，确实该澄清。凤凰，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谈。」

秦渊的声音冷如寒铁：「苍兰，回答她的问题。」

我坐在副驾，隔着一层玻璃，却清楚觉到门外那杀意正一寸寸近。

秦渊置之不理，继续近杨石。

秦渊皱眉看向我：「她跟了我十年，这次就算个教训，行吗？」

秦渊的蓝眸更冷：「你别忘了，她，是我的人。」

话音落下，空气里的温度像是被瞬间乾，只剩下得化不开的敌意。

她的声音细如蚊鸣：「……断指惩戒……」

「误？」秦渊的神更冷，「你在夜鹰帮这么多年，这叫误？」

杨石一把将我拉向自己，呼地洒在我耳边：「秦帮主，凤凰小有选择委託的权力，你未免得太宽了。」

他看着我，鼻尖与我只隔一指距离，邃的眸闪过一丝认真：「我还没让别的女人坐过我的副驾，凤凰。」

秦渊的下顎线绷得死。

两人视线在空中锋，硝烟味悄然瀰漫。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秦渊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我，沉声：「凤凰，你可以接委託，但有一个底线——任何对夜鹰帮不利的委託，都不能接。」

秦渊的下顎线绷，握着刀柄的手青暴起，指节因用力泛白，蓝眸燃起要将人烧尽的火光。

她慌摇：「我……我只是误！」

被他一把甩开：「回答！」

杨石不退反，手在我腰侧轻抚。

杨石看着他，笑意更，伸手帮我系上安全带。

秦渊一气，压着怒火。

苍兰一，跪在地上：「我错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苍兰察觉气氛，凑到秦渊旁，抚着他的膛：「阿渊，别生气嘛……凤凰只是谈委託而已。」

空气瞬间凝结。

她愣住，支支吾吾地想找藉，却在眾人注视下狼狈不堪。

他的手指在扣好卡榫后，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腰间停了半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留下印记。

「况且——」我开，「昨天下午陈祥说黑石帮钱让人砸我们的场，这事我也要查清楚。」

秦渊的脸更沉。

我坐副驾，甩上车门。

威压瞬间席捲整个空间。

我嗤笑：「以下犯上，在我与帮主之间越权说事——规矩应该怎么办？」

我神越过秦渊肩膀，冷声问：「越权的组织条例罚则，你还记得吗？」

杨石没有因此收敛，反而靠得更近，神直直锁着秦渊，低声挑衅：「秦帮主，凤凰现在在我车上，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秦渊缓缓开：「苍兰，凤凰说得对，你确实越权了。」

他向前一步，声音如寒铁般从间挤。

苍兰立刻抱他的手臂：「阿渊，让她去吧，反正她也不是夜鹰的正式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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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熄菸，倚在副驾车门，目光锁向苍兰：「对了——我是夜鹰的心人员。你刚才说我不是正式成员，是什么意思？」

苍兰颤着声音：「凤凰当然是心成员！」

我笑了：「不——你刚才说得很清楚，我不是正式成员。组织架构，我是心，而你——多只是个负责行政的正式人员。你越界了。」

「杨石，你他妈在玩火。」

——跟了你十年，那我呢？

我扫了贴在他边的苍兰，底掠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