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藏在影中，锋芒被细细收束着，像一把鞘的剑，沉稳、隐忍、近乎完。

金屿站在楼梯上，影被微弱的光源拉长长的影。他形，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肩线锋利如刀。他一就看见那个坐在客厅暗的影——

展渊安静地倚在沙发中，穿着长风衣，形修长，肩背直，气息沉稳如古老的雕像。薄抿，眉沉静，被夜切割得廓分明。

两人对视了短短几秒，金屿垂下帘，低声开：“殿下。”

展渊的声音从影里飘，低低的：“嗯。”

金屿开始往下走，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克制。他的脚步不快，像是生怕踩碎了什么。他下意识拉了拉袖，指节扣，声音平稳却低哑：“您早就在这儿？”

“你上楼的脚步声太重。”展渊语气淡淡，神却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上，“还是你本没注意到我？”

金屿神情未动，只是轻声说：“不是故意的。”

展渊抬手，指尖在沙发的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关节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却透着人的压迫：“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我？”

金屿站在他面前，姿态笔，神却沉静如。

“你以前不说谎。”展渊缓缓，声音里不带情绪，却像锋利探针刺腔，“那时候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

金屿的神动了动，睫投下淡淡影。他的角绷得死，结轻轻动了一下，低声：“那时候您也没——”

“没什么？”展渊忽然站了起来。

他动作并不剧烈，却自带压迫。他形挑修长，黑发整齐，军装剪裁贴，衣摆垂落时发微弱声。

金屿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展渊一步近，两人形几乎贴近，他站得比金屿略，居临下地盯着他：“你说啊，金屿，我那时候没怎么？”

他的声音不重，却沉，像一块铁板直砸在心上。

金屿的手微微蜷，手指关节泛白，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伸来。

展渊忽而低笑一声，带着悲哀的自嘲：“你醒来后连一句都没问我那晚发生了什么……我有多希望你开——哪怕装的也好。”

金屿轻微偏，避开他的视线，侧脸的廓在暗光中更显棱角分明。那双眸沉，像是一池死，却又藏着裂之下的暗涌。

展渊低声：“别动。”

金屿肩膀绷，最终站定，没有再退。

“你那天发着烧，嘴里喊‘别走’，抓着我……我以为你……”他低声说，声音里透隐忍的钝痛。

金屿神蓦地一闪，仿佛那一幕正重新浮现在脑海。他垂下，线绷，却没说话。

展渊没有他，只轻轻抬起手，在他脸侧拂过，最终落在他肩，语气微凉：“你醒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把我，从你记忆里抹得净净。”

“像是扔掉一件不该现的东西。”

金屿的下颌线绷得要断，底闪过什么，终究还是沉默。

展渊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只有眸微红。他低靠近金屿的颈侧，呼过肌肤，带起微妙颤栗：“你不想提，我就不提。”

“但你别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