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下意识的看了电脑上的时间，差五分八半，快到早上开碰会的时间了，便随手拿起了摆在案的资料，站了起来：“走吧。”

闷着学问，没什么社其实是件好事。起码不会因为些莫名其妙的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影响心情。

“早上好，开会吧，谁有问题，可以先说。”乔泽随应了句。

……

他不需要动辄以百万为单位的资金去购买各仪，事实上很多时候对他而言一支笔一个本就足够了。

这本就不是他关心的话题。

好家伙，德华·威腾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他从昨晚开始，电话就不消停的原因了。

彼得·舒尔茨耸了耸肩，没有跟德华·威腾争论。

德华·威腾叹了气，恰好办公室门被敲响，随后彼得·舒尔茨探了个来：“去开会？”

哪怕是在波恩大学，也很难到如此效。

纯数学的研究跟理学毕竟是不一样的。

所以也只用了二十多分钟，便沟通完毕。

“怎么可能，我没去领奖啊。”

三个人日常的讨论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全世界加起来也没多少关心。各专业的词汇很多，真能听懂的人肯定不超过三位数。如果再加上三个人这日常讨论时，通常是直接抛问题，然后想到哪说哪，没有系统的讲解，就更难理解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已经把提的问题都解决了。而是大家都把各自的想法说了来，谁对谁错还不知，但可以提供给三个人各自不同的思考方向。

最重要的是，德华·威腾甚至觉得曾经这些小伙伴们有些拎不清了。

看来太过情终究是错误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人讨论的内容也全是正儿八经的货。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除了见面时，德华·威腾那句问候跟乔泽回的一句早上好外，便不再有其他寒暄。

好在八楼那段走廊并不长，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已经来到了会议室，乔泽也如同往常一般率先坐在里面等着了。

没法埋怨彼得·舒尔茨，毕竟对方更贴近纯粹的数学家。对于理的研究纯粹就是好。事实上，这家伙明显对q理论更兴趣。对于加速这边的事情，除了帮着完善算法外，他很少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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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德华·威腾愣了下，彼得·舒尔茨也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向乔泽。

了门，德华·威腾顺问了句：“最近找你打听q理论的人多吗？”

一时间德华·威腾甚至觉有些羡慕乔泽了。

“我知，拒绝领奖是拒绝的奖章，难你还拒绝奖金了？

彼得·舒尔茨摇了摇：“打听q理论的并不多，倒是打听加速的多些”

很无奈，也很现实。

“哎，大概也就是这帮人对这些兴趣了，加速这投资未来的技术，短期内很难看到商业化前景，本不该有这么多人关心才对。”德华·威腾叹了气。

说实话，这沟通效率让彼得·舒尔茨觉很舒服。

总是得有亲疏远近的。

这两天可都是这帮人主动联系他，打听关于新加速理论的事情，结果现在却主动挂他电话……

“没有商业化前景指的是曾经那大型装置，如果华夏真能解决小型化的那些技术难，还是有商业价值的。当然那，需要些时间。”彼得·舒尔茨给了不同的意见。

“嗨，早上好，乔。”

“就说不太了解，然后推给你了。”彼得·舒尔茨理直气壮的答。

“哈哈，你没跟那些投资者接过。他们本能的厌恶需要漫长时间去验证的东西。资本需要尽快盈利，现代人可没那么多耐心去等待未来。就连曾经的谷歌，都开始大肆砍掉一些基础的科研投资了。”

“哦？你怎么回答的？”德华·威腾立刻问。

很快沟通完了，德华·威腾跟彼得·舒尔茨正打算如同往常般告辞，自行去研究相关问题，乔泽却叫住了德华·威腾，问了句：“德华，诺贝尔的奖金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