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认同。”

第386章 破心

悟塔外，白梦今的声音传来：“气与灵气，都能让人获得力量，差别只在于，气会侵蚀人的，不停地破坏。但相对的，气修炼更快，力量在短期内的增长更。”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是？天劫之下，修既能活下来，那就说明为天所容。这一，我的存在就是明证。”

陆景丹闻言大笑：“哈哈哈，季念一，你听到了吗？有本事，你把这个来救你的小辈杀了，也算维护了你的！”

无念真人长叹一声：“她有淬玉之，可以不惧气侵蚀，别人有吗？陆师妹，你看看你，修之后情变得如此偏激，甚至连自己的血亲后辈都能牺牲，难不是正好证明了你所走的并非正？”

“放！”陆景丹冷，“难没有的存在，就没有丑恶了吗？所谓世家，所谓仙门，哪个不是欺怕、蝇营狗苟？既然全都一样，又何来正邪修？”

这回，悟塔内沉寂了许久，最终无念真人回：“这些话，我们很多年前就说过了，又何必再说一遍？我说服不了你，你也说服不了我的。你今日可以杀我，可以毁掉悟塔，但我决不会认可。”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陆景丹怒极反笑：“好好好！既然你宁死不屈，那就去死吧！”

看她再次启动祭阵，白梦今及时声：“且慢！陆前辈，我还没说完呢！”

陆景丹淡淡：“小辈，你不会以为说了几句讨好的话，我就会放过你吧？”

“当然不是。”白梦今笑，“只是在死之前，我要把论完。”

陆景丹执念于此已久，难免存了一心思，便让她说下去。

“陆前辈，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想什么？把此地改造成修的驻地，然后呢？”她的语气带着好奇，仿佛一个初江湖的后辈在认真请教。

陆景丹答：“自然是建立一个修的门派。从此以后，修仙有修仙的去，修有修的路。”

“再然后？和那些仙门一样，招收门徒，抢夺资源，互相争斗？”

陆景丹意识到了一不对劲，但好胜心让她说了下去：“这不是应有之义吗？”

塔里的白梦今笑了：“那晚辈有不明白了。这样的世界，和现在有什么不同？也好，仙也好，如果都是一个模样，争来争去，岂不都是虚妄？”

陆景丹起先没当回事，正想堵回去，张之际却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