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睡得很熟的苏尘睁开：“小秦？”

很好，这是通缉犯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它俩一起。

秦悠：“你就不怕我把这山挖的千疮百孔，你们警局尸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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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警员们很为难：“还没有排除它们是证，我们得先带回去。”

秦悠吃完晚饭就迷糊过去，这会儿突然坐起来。

警察来得飞快，好像时刻在等他俩通报白天那人的余下位。

俩死人蹲坑边看着，白骨在地上写：要不你俩挖？

一般来讲，埋死人必立坟，即便古早时埋死囚也会象征地堆个小土包。

最终，棺材还是还给了这二位，由秦悠和尤浩戈重新给它们挑选下葬地。

他给秦悠看工作群，她和尤老师的照片挂在群通知那一栏，上面标注两个大字：瘟神。

“这个坑也是埋尸现场了，你俩再换个地儿？”

尤浩戈确认风适合埋死人之后，俩人抡起膀开挖。

秦悠仰望天。

一个半腐不腐，一个森森白骨。

警员：“不至于不至于，我们这座城市总共也没多少人。”

尤浩戈：“你把它俩都带回去，解剖看看是怎么死的。”

秦悠捧着厚厚一沓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受打击的内心得到了藉。

秦悠：“……”

它俩人手一香，边边抖。

警员义正言辞拒绝：“这是埋尸现场，破案前不能破坏。”

俩死人立爬来，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两个死人乖巧地躺去。

两个死人油盐不。

秦悠：“那你们把它俩也带回去吧，什么时候破案什么时候把它俩埋回来。”

尤浩戈叼着草，表情那叫个惆怅：“你莫不是忘了人参。”

秦悠给它俩挑那块地平得甚至有凹，底下怎么能埋着人呢？

夜十分，村静得仿若荒村。

连蛙叫虫鸣都听不到。

秦悠实在没忍住，问挖坑的警员：“你怎么会认识我们？”

秦悠把手指掰得咔咔响：“挖就挖，谁怕谁啊。”

秦悠看看正从挖到三米多才瞧见尸骨的警员：“等你们把受害人取走了，再把它俩埋回去不就行了。”

这次她挑中斜对面的一块平地。

秦悠披着外推门来，就见尤老师已经坐在门的草垛前面。

警员：“我们其实不是很想认识你们。”

秦悠更蔫了。

秦悠：“咋地，那下面真埋别人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秦悠只得另选坟地。

两小时后。

没什么人气儿的村庄夜里清凉得很。

警员：“这不是占用公共资源么，你俩随便找地埋了多省事。”

他边还有两个瑟瑟发抖的人影。

秦悠：“……”

两副新土的棺材被搬到旁边。

漫天眨呀眨的星星全是对她的嘲讽。

好在收工回来的苏尘带来了红包。

这不是她白天埋山上那俩么。

秦悠：“你睡你的，我噩梦了，去溜达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