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发现甲给的答案真假参半，分辨哪题是真哪题是假简直比解析游戏币卦象更难。

章老师苦着张脸：“这活哪是我一个人能得完的。”

一枚游戏币放甲，摇晃两下，倒来的游戏币在地上了两圈，落在“无”上。

否，对或错，将占卜繁复的卦象简化成选择题。

一铲土扬去，锹也跟着飞去了。

上游河有好几无人理的野坟葬岗，经年累月冲刷，时不时再涨个，几块坟地都快冲塌了。

秦悠和尤浩戈没有第一时间参与挖掘，他们先回了趟垃圾山。

一是要先去收一圈垃圾以防代收者堆放。

像这年虽然不多，但没有墓碑没有尸骨也没有鬼魅驻扎的坟便可以算作空坟，里面的破烂棺木以及少量陪葬品都归秦悠所有。

秦悠在“无”下面写了个“0”：“恭喜你答错了。”

章老师拄着往那一站，无助又可怜。

盘亘在坟地的亡灵和没有烂透的尸随而下，最终在这湖里安了家。

他捋一把哗哗掉的发：“你俩在这慢慢算，我去调查，咱两路并行。”

秦悠看似随问的问题其实是环环相扣，暗藏逻辑因果，前后推导一下就能大概猜甲哪个回答是真的。

它们并非死在中，算不得鬼。

秦悠拍拍手：“好了，占卜学考试现在开始，你准备好了么？”

白校长：“不完好啊，你俩以后就别回来了。”

都是野坟葬岗，哪个工人敢去收拾啊。

章老师更苦了：“我俩也不完啊。”

白校长：“姓尤的不是跟你在一块么。”

几小只自觉登上灵车，跟秦悠一去玩。

在跟玄易涉之后，章老师接到了新的差任务——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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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师在掌心哈气，扬起尤浩戈送他的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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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刨坟得有运输工，万一挖宝贝呢。

可好鬼谁乐意常年在里泡着啊。

秦悠在后收获宝贝乐得见牙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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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想要离的诉求变成了无宣的怨念，遇见秦悠这仨，瞬间爆发。

他给章老师打电话，着重去查后者。

老在运输坟垃圾这事上驾轻就熟，一车车死人都不用它往附近城市的殡仪馆拉，直接放灵车就万事大吉了。

真有胆大的，章老师也不敢让他去，万一有死人徘徊在上游落区域呢，再把工人拖下可就大事了。

章老师和尤浩戈一个抡锹一个用镐在前面辛苦耕耘。

几坟地均已被冲毁大半，好些坟还在，尸骨却早被冲走。

章老师：“qaq”

加之本就是二选一的问题，甲故意答错的题也相当于给了正确答案。

秦悠目送章老师的背影，对壳说：“你有竞争了，看你俩谁能先一步突破零。”

选项不够用时，还可以自主作答。

甲：“……”

秦悠：“很好，第一题，湖里还有亡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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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浩戈拿着纸笔在旁边记录：“湖里还有灵，而且是源源不断的。以我的经验，要么是湖底有古墓，要么是上游有野坟被冲开了。”

结果这半年都没瞧见岸边来过一个活人。

它们等啊盼啊，就想遇见个好心人能救救它们。

在白校长那受了气，必须得在刨坟这件事上找回来。

章老师起初觉得这“笔仙”还好玩的，像个不怎么智能的游戏机。

善后工作说简单又很难。

现实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