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回瞅瞅隐没在黑暗中的一长串棺材，怎么看怎么像火车：“下回给棺材刷上绿漆，说不定半路还能卖几张站票。”

灵车也没跑得了，同样拉了一串装满垃圾的棺材。

成功运走家门的垃圾，秦悠终于又能门收破烂了。

秦悠摸摸小宝的小脑袋：“小小年纪就有当商的潜质。”

这是个耗时耗力的活儿，城南垃圾站不光不能时理垃圾，连收垃圾的工人都罢工了。

每个垃圾站每天理垃圾的上限就那么多，城南这一罢工，其他垃圾站超负荷也理不过来，只好把多来的垃圾先运到秦悠的垃圾山来。

城南的寻尸工作推十分缓慢，秦悠这块实在堆不下更多垃圾了。

尸骸跟垃圾一块填埋了，这几天正挖呢。”

每个垃圾站都有一片专门用于填埋垃圾的荒地，没办法回收理又不会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的垃圾就会压缩后拉去荒地填埋。

沈青杨：“要是知哪天埋的就好找了，这不是不确定填埋日期，只能把最近埋下去的所有垃圾都翻来找么。”

秦悠这边刚到一批能卖的二手符咒，全是之前由小宝改造的中阶符咒。

秦悠看得稀奇：“符咒还能降级？”

刚从街角一家门店拐来的尤浩戈扯开小宝，往棺材斗的边沿一坐，连叹好几气。

沈青杨和杨巡赞同。

如今城内各街区均有垃圾堆积，平时就捡纸壳塑料瓶的大爷大妈们对堆成小山的垃圾一翻找的兴趣都没有，垃圾收理前就能分走的可回收垃圾混在里面，给垃圾站的分类工作提升了不少难度。

小宝：“绝大多数符咒的品级本就是据绘符者修为来定的，你没办法修改有效力的阶符咒，那就全都照着低阶改嘛。攻击类的发挥不威力，你就改成祈福类的，实在改不有效力的，你还可以倚仗黄纸朱砂的品相当没啥实际用的平安符卖。”

秦悠：“……”

小宝挑品质好的阶废品涂改成中阶符咒，而中阶所有符咒都降级成了普通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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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尸骸是从哪个垃圾箱翻来的，每个工人都可能与尸骸直接接过。

通过各垃圾站的协调，附近城市垃圾站同意分担分垃圾。

小宝神秘莫测一笑：“我这都是跟真正的商学的。”

秦悠见过垃圾站压缩垃圾，一大桶可以压缩成小小的一捧。

小宝却是及时闭嘴，跑去抱住尤浩戈的大。

尤浩戈被垃圾山前面那堆垃圾震惊了。

秦悠打算趁此时机多捡能卖钱的破烂来找补这一趟趟异地运送垃圾的汽油钱。

顺势也算帮各个垃圾站减轻负担。

秦悠过意不去，请沈青杨吃了顿豪华大餐。

~

走街串巷之余，她的符咒也卖到风生起——老小区的熟人们又开始为过年筹备“年货”了。

秦悠问尤浩戈：“你怎么来这了？”

秦悠一个两个大：“尸骸跟垃圾一块埋了？哪天埋的？”

陪她去送垃圾的沈青杨表示：“其实我可以雇卡车这活的，咱这么门吓到人可怎么整。”

得知原委，尤浩戈叹：“要是小秦同学收垃圾，尸骸在垃圾桶里就被发现了，哪还有后这些麻烦事。”

沈青杨开着小破车着秦悠的名成天穿梭在这些别人负责的街区，两天而已，人累瘦了一圈。

两辆车上路愣是开了浩浩车队的气势。

秦悠洗耳恭听的模样。

沈青杨默了默，对秦悠竖起大拇指。

路上没能吃饱饭的尤老师和被玄易行扣下的杨巡一并来蹭饭。

真有尸骸混在垃圾里面也早压成饼了，想找来难于登天。

“玄易说把我放去太危险，留我在学校里吃饭又对不起那些成天忙着在外面善后的老师，所以白老在本地灵异论坛上注册了个账号，谁在上面发帖我都得过来验证真伪。”

见各垃圾站都有转运垃圾的意图，秦悠连夜驾驶小破车抢先把自家门这堆送走。

一个棺材斗容量有限，秦悠索在小破车后挂了四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