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闭双两臂前伸，直撞门框上了。

秦悠：“……”

殡仪馆的人看到尸贴着符咒自己走下车，看尤浩戈和秦悠的神都不一样了。

死人腾地坐起来。

尤浩戈：“就是，一算一天，一天活给两天钱你们这是侮辱谁呢？”

所谓没人敢运，一是因为死得比较惨，二是因为那两个请了假的司机就是在拉这些尸时的意外。

秦悠看他要撕符咒，提醒：“到了殡仪馆那还得你搬下车呢。”

秦悠：“说好两天的活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相比于在市区里跑来跑去运尸，不间断地受不同家失去至亲的悲伤，秦悠宁愿接手这样的工作。

他在包里翻翻找找，选了张能驭尸的符咒。

实地一瞧，就是几停在城郊小医院太平间里的普通死人。

尤浩戈果断缩回手，让大哥贴着符纸走这最后一程。

尤浩戈：“我们什么都没。”

尤浩戈手动帮他调整方向，可算是让这位能把搬尸工压死的大哥自己下楼上车。

家属吓得叫声都劈叉了。

对方咽咽：“那就好，下一趟你俩奔城郊吧，那停着好几没人敢运的尸呢。”

现在给秦悠的灵车，两全其。

尤浩戈：“……”

~

他戳戳刚搬下车的死人：“你得给我们证明啊。”

这下人家看他俩跟看神经病是一样的了。

这还是上次帮章老师到找僵尸时从被控制的僵尸上撕下来的，被他私藏了。

尤浩戈挽袖作打人状。

尤浩戈摆手：“我又不是碎尸狂，不能把你家大哥切零碎了。”

连那辆罢工的灵车都是在装上了这几尸之后抛锚的。

运尸地位于山老林，那里零星分布着一些村落，人们死后通常就地土葬。

死人开了：“是啊我们没什么特别的，赶把我们拉走吧。”

殡仪馆接收尸的人看他俩像在看怪。

俩人被死人怼得无话可说，赶推车把它们搬到灵车上送回殡仪馆。

死人死得很安详，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家属咧嘴：“起码得是一整个人去。”

得好烟好酒大红包伺候，求着他赶把人搬走，不然要误了家属挑细选的“门”时辰。

尤浩戈挨个查看：“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咋就没人敢运呢。”

殡仪馆的人手和车都很张，原是叫他们自己想办法送过来。

秦悠和尤浩戈一路上都很好奇是怎样的尸能搞这么大动静。

他掐了个手决在死人脑门上一拍，再把符咒往他上一贴。

尤浩戈红包：“是不是让那位准时准从家里去就行，不用方式方法？”

一天跑这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专门运死人的灵车都不敢上门，其他车就更不敢运送这些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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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我们要是能自己起来，早就自己去殡仪馆了，还麻烦你们嘛啊。”

尤浩戈一指门：“自己下楼，车在门等着呢。”

秦悠：“你们能自己起来么？”

这次是他们主动要求将死者运送到殡仪馆火化。

那边没有能装尸的机动车，车车运一趟中途得过夜，死人没法安置，跟车的活人也没地儿过夜。

院方开的死亡证明写着：病故。

尤浩戈示意他躲开别挡死人的路，一面老神在在：“都算在工资里，我不会多收你钱。”

对方可能是觉得神病人都没有这么算账的，敷衍着分派给他们一个外运尸的活儿。

看对方一次付清两天工资并告知他们明天不用再来时，尤浩戈和秦悠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