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杨：“您也觉得凶手是同一个人？”

他刚要走又折返回来，对几人说：“年前还有一次红月，你们几个跟我一组。”

几人心里都是一寒。

秦悠让随时要爆炸的尤浩戈和时刻在憋笑的沈青杨都消停待着，她把纸人挪到自己这边，问它为什么会现在垃圾桶里。

纸人局促地站在桌中间，可怜。

秦悠给尤浩戈使让他引纸人注意力，她请白校长到旁边：“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她的家人会不会和她一样的下场？”

白校长带着纸人走了。

三人看着看着，玩闹的心情沉重起来。

白校长：“不是一个人也是一个团伙，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秦悠实在看不过，动手帮它修复，勉恢复成了立形态。

很显然，纸人也是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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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血泪蒸腾成血雾笼罩全，千篇一律的呆板表情逐渐狰狞。

游魂纸人后便被“封印”在纸人里，不能随意离开，直到纸人被烧掉才能重获自由。

白校长问纸人知不知害它的人是谁。

除非他们不能再给她续费了。

纸人忿忿摇。

“杀人不过地，害人害到这份上，必须送他一份地狱餐。”

沈青杨问：“如果没被我们捡回来，它会去哪里？”

纸人脸上的字变成了：我是唯粉。

像它这情况就只有一可能：它的家人超期半年没有续费，安魂园也联系不到家属。

纸人脑门上浮现一行小字：我真的不喜你。

尤浩戈：“……谁让你说这个了。”

秦悠这次没吓唬它，任它发情绪。

尤浩戈一怔：“年前有红月？”

案过去九个月，再想确认她家人的亡魂去向几乎是不可能的。

往常安魂园都是用火烧方式来理超期纸人，它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丢掉，明明一同被清理的还有好几个纸人。

她被杀的记忆很模糊，连凶手是几个人、是不是人都不知。

秦悠让纸人写下它的家住址，众人坐尤浩戈的小车直奔过去。

白校长捋一把着急门没顾上打理的发：“她家的情况我会跟，纸人给我，放在你们手里太危险。”

尤浩戈冷哼：“纸人不毁魂魄难升，丢掉它的人是想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半晌，纸人缓缓在桌上蹦跶开来，淌下来的血泪滴在桌上形成一行行字，复又消失。

她是家中独女，很受父母，没理不给她续费。

尤浩戈敲敲桌：“代你的问题。”

白校长珠通红：“变纸人还算好的，我怕他们变成恶鬼。”

温的房车上，三人围坐在桌旁，扁扁的纸人躺在桌上，血泪糊了一脸。

沈青杨受若惊，当场就要跟纸人合照签名。

四人在这一上达成共识。

白校长：“占卜系昨晚推演来的，哪天还没确定，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你们来学校找我汇合。”

问清原委，白老的胡又撅起来了。

受到装在衣兜里的纸人在暴动，秦悠赶上车。

秦悠：“那边的垃圾都是直接拉去填埋。”

尤浩戈皱眉，给白校长打电话。

接起电话先讽刺尤浩戈的白校长在得知有纸人要化厉鬼时立刻御剑而来，以安魂咒辅以安魂曲暂时压制住亡魂的戾气。

恶鬼没有理智到害人，碰上气的法师没准就给打得魂飞魄散。

~

纸人原死于谋杀，凶手一直没有落网。纸人被家人供奉在安魂园里，最近被清理来丢垃圾桶。

纸人一秒沮丧，跌坐在桌上，血泪横。

门上贴了封条，邻居说这家人被室灭门了，案发生在九个月前，至今未能确认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