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追到了？”

你经历过完全失常的事吗？

的梳妆台前，拖过椅坐下，手里两瓶豆起了盖，递一瓶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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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碰见前男友了？”

林窈一秒戏：“你哪儿听说的？”

周仲霄别开脸，几秒后又转回来，一本正经：“嗯，回我说说她。”

“倒不是没想好。”林窈着：“主要，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嘴，又伸手理发，几句话里穿一万个小动作：“……丢脸的。”

林窈“啧”一声，故作不满：“你女朋友真八卦。”

“你等等。”周仲霄及时打断了林窈的追忆：“他追的你？”

周仲霄拎着豆，背靠台面，一双长向外伸敞开，是个十分随意且洗耳恭听的坐姿，对夜话的氛围至此拉满。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多少有不吐不快，可当林窈抬看到周仲霄，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抿住。

“谁丢脸？”

可越是长大越是发现，大多数人的人生平淡而普通，想象中一起携手走过大风大浪情比金至死不渝的人，放在现实里都是大难来时各自飞；更没有那么多个七八年只和某一个人拉扯陪伴，能遇到一个，可能就占了人生的全名额。

她和许经纬，还要从每次上大课，他坐在她旁边说起——

“……我。”

——你撩撩他啊，保一个撩一个准。

这是一段让林窈每每想起都发麻，脚趾扣地，甚至不肯承认那是自己的回忆。

周仲霄：“我女朋友说的。”

他提醒了一下此次夜谈的主题：“先说说你……你前男友。”

和许经纬在一起，的确是林窈先表的白，可先留意到他的并不是林窈，而是黄婈。

——你每次说话他都会看过来，还偷笑呢，平时闷不吭声的，想不到这么闷。

整个人像是被下了降，又像被一直看不见的手着脑袋往角尖里怼，情绪和理智双双失控，继而很多冲动、幼稚，低级又可笑的事。

周仲霄看了她一阵，主动：“要是没想好，下回聊也行。”

“嗯。”

“……我追的他。”

林窈的中几乎都泡在学习里，枯燥而呆板，以至于到了大学，这状态还习惯持续，直到黄婈破的那一天，她才晃然自己已经到了即便谈恋也不会被批判定罪的年纪。

林窈见状，也抬手猛饮一豆，长长叹一气，娓娓来——

周仲霄什么都没说，拎着瓶喝了一大。

——你没察觉他每节大课都坐你附近吗？

林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