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迎面中镖，哇的一声哭了，“我也想有钱，我也想辞职，以后再也不能和你一起吃堂了……”

林窈没再说话，妹又忍不住瞟她，好几后，终于问：“那你什么打算啊。”

“那不行，”林窈一本正经：“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得保魅。”

妹又撇一下，还附带一声轻嗤。

“有啊。”林窈挑眉：“我好歹你比多吃几年老板的大饼好吧。”

“还好吧，他说随我。”

妹噗地笑了，往她上拍了一下，这一下却把自己的泪拍来。

生活所迫，但也没什么，大家不都是这样吗？于是找理由安自己，至少现在的工作不错，上班搭也好，钱攒着攒着不就有了。

忽然，妹直起背，把当初被林窈扔中的镖扔回给她：“你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要，说辞就辞，搞得那么潇洒，有钱吗你？”

其实也没什么。

妹摇摆手，飞快睛：“没事，真没事……”可她是个憋不住心事的人，林窈等她缓过来，又问一遍，妹这才开了。

林窈笑着问：“这么舍不得我？”

妹之前还跟林窈讲过一新闻，一线城市情侣同居效率最，主要原因就是分担经济压力，生活更方便，这样的情实质也更现实，一旦有一方拖了后掉了队，情的小楼跟着就得轰塌。

妹撇撇嘴角，全当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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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转，上班搭却要走了，理由居然和她当初想的一样。

林窈表情微变，往她边靠了靠，语气放轻：“怎么了啊……”

林窈笑：“什么脑？”

等一会儿，两人就坐在店内的吧台，妹撑着脸看外面，林窈拨她一下，“想什么呢。”

糟糕，是回旋镖！

早在林窈之前，她就想过离职的事儿，当时想得简单，就是想去试试别的，结果被林窈一句话回来——有钱吗？没钱就安安心心上班。

成年人一瞬间的往往是长时间来多层buff的叠加酝酿的复杂滋味，下的事情是化，但不是唯一原因。

人生真多变，自己还控制不了。她既舍不得林窈，又为自己唏嘘。

妹唏嘘：“也是，差忘了夫是个恋脑。”

“那你男朋友呢？他不介意你辞职？”

林窈也杵着脸看外面：“不知，先休息一阵吧，这几年上班就没真正闲过。有空的话就接几个私活儿，不至于饿死吧。”

“恋脑！”妹加重语气：“你不知吗？可稀罕你了，估计你前脚辞职，他后脚就把你收拾收拾藏家里，谁也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