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了回去，像是完成了某仪式，起朝门走去，又在门驻足，回看了两人一：“这顿就算我提前请你们吃的喜酒，你们随意，我们后会无期。”

包间重新变的安静，甚至能听的到隔推杯换盏的人声和楼下传来的杯盘碰撞。

周仲霄拿过菜单，选了几个菜，林窈叫来服务员下单，等服务员去后，两人又陷沉默。

周仲霄没动。

杨嘉荷看了林窈几秒，忽然扯扯嘴角，扶着桌又坐了回去。

林窈起哄，“别停啊，继续哭，继续吼，你有多遗憾、多不甘心、多委屈……”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让你先生看个够，也让他会一下我现在坐在这里的受。”

她并没有落荒而逃，而是拿过提包，依次找纸巾，粉饼和红，把掉的妆容一补了回来。

杨嘉荷的脸败坏，那被狠狠摔下又轻轻接住的戏让她极尽窘迫，而她边的这个男人甚至没有为她心过一秒。

“没事了吧？”林窈指了一下门的方向：“听说结婚忙的，要是这里没事了，你不如先走？”

她看了周仲霄，可周仲霄的神完全落在林窈上，像过去他们三人行的时候一样，本无暇顾及她。

瞬间清醒过来：“你……”

林窈拿起手机了两下，“钱给你转过去了。”又把装着钥匙的纸袋放他面前：“还有这个，是薛芸让我转给你的。哪有回自己家还要登记的。”

她纠结的，在意的，耿耿于怀的这一切，连带她自己在内，都太蠢了。

林窈看他一：“你要是不想要，自己送回去，我天天闲得慌吗，给你们跑传话又转账。”

“杨嘉荷！”

杨嘉荷连林窈一片衣角都碰不到，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目光狠狠的锚定林窈。

林窈把菜单推给他：“哪个好吃？”

“窈窈。”

不如先走。

周仲霄看了她一会儿，走到对面坐下。

年少的滤镜，挨过恨情仇生离死别，却破碎在更自己的年纪里，最心寒的一瞬间。

说完，她从容且也不回的离开了。

整个过程也就几分钟，当她的脸从合上的粉饼盒后来时，除了眶微微有些红，几乎已经看不到发过疯的痕迹。

太蠢了。

林窈噗嗤一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本没有在录像。

杨嘉荷脸一白，直接上前想抢手机，却被周仲霄擒住手腕。

“逗你呢，怎么还急了。”

“闭嘴。”林窈示意对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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