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我辞职了。”

林窈非常赞成。

北京没有直达霖的班机，他们得先飞省会再转机，即兴而起的决定，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飞到的时候天都还没亮。

林窈一觉睡到九半，她有轻微认床，酒店过于弹的床垫和略显糙的布草让她没法像在家里睡觉一样自在，往往一觉下来都不会换几个姿势，睡醒了，也睡累了。

周仲霄拿着手机找酒店。酒店好找，随便一就有，周仲霄选了个钟房，不等他促，林窈已经一钻浴室开始洗漱，来后倒就睡，还不忘嘱咐他：“我得睡够，不然气不好，你要是饿了自己去吃东西！”

“嗯。”

“不冲突啊。”周仲霄笑起来：“是男朋友，也是朋友，不行吗？”

周仲霄拉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有意外的看向她：“什么时候的事？”

周仲霄靠坐在大床另一边，不断翻转着手机，心绪并不如外表那么淡定宁静。

周仲霄看着能吃能睡的女朋友，角轻轻扬了一下，把空调风速打低，也给她拉被，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呼均匀，已然熟睡。

“我拿你当男朋友，你当我是朋友？”

林窈看着他们这不正规的请假程，总觉得周仲霄和郑时珣的情远比她所见到的要，但他们到底是什么情，林窈一时也没工夫想。

来都来了，不可能不跟长辈打招呼，她必须找个地方先休息缓冲一下，再换装备。

打包回来的早餐放在圆桌上，周仲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低看手机，床上的人刚动他就察觉了。

接下来一段路，林窈一直没说话，周仲霄看了她好几次，也没有打扰。

这一夜到底没能好好休息，周仲霄看了林窈发青的圈：“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林窈神轻动，转回去看前方，了：“行啊。”

小长假时间肯定不够，幸好周仲霄手的项目刚刚结束，他给郑时珣打了通电话，大晚上还持在一线工作的郑副总特别通情达理，大手一挥给他多批了三天假。

“周仲霄。”

……

林窈冲他摆了摆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短期内我都很闲，所以……”她看向他，认真的说：“我们回霖玩两天吧。”

等回到车里，她忽然喊他。

林窈从床上坐起来，着睛看四周，周仲霄觉得她脸上的茫然跟失忆了一样，放下手机走过去，伸手去她脸，她飞快偏，“啪”一下打在他手上。

霖是周仲霄的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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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几十分钟，他拿着手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