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霄忽然俯过来，住她的下把脸转回来：“那你说说，你会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和我分开？喜上别人？是刚才那个想亲你的男上司，还是送你的同事弟弟？”

林窈轻轻的说这句话，周仲霄在她角的指尖猛然一僵。

“我不会跟你分开。”

“你不敢生我的气，但你敢跟我分手！”

林窈听他怪气，别开目光：“我就事论事。”

“那你是不是背着我见前女友了！”林窈毫不示弱，“你这么能耐的男朋友我要不起行不行！”

“你发什么神经！”林窈抬踹他，周仲霄飞快抓住她脚踝，顺势推起来。

“那你要不要想想，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林窈躲开他的手，有破罐破摔的坦然

周仲霄听得一阵心烦，“别说了！”

情侣关系果然无解。

“我就是没有安全，多疑、妒忌，总觉得自己的男朋友下一秒就会变心和别人跑了。”

周仲霄听完，表情很淡，哼笑一声：“心理素质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从她的神察觉她有话说，已经伸到床的手又收回来，手肘支着上半，垂看她。

“你说得对，要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谈个恋都这么费劲，明明问心无愧还理的七八糟，没错都变有错。是我该跟你说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

怒声戛然而止。

“我发神经？刚上完床就聊以后怎么面分手，你就正常？你生气就大大方方气，介意就明明白白说，想这些七八糟的什么？”

“那你想想我为什么瞒你！”周仲霄扣着她，脱而：“告诉你就不会胡思想，单方面一些决定吗？你到底要我怎么……”

理智压抑下的情绪忍了又忍，还是在此刻宣来。

林窈情绪上涌，蹬骂：“你这么理直气壮，谁敢生你的气！”

扣着她的手一下松开，他伸手她的泪：“对不起，对不起窈窈……”

“我不是……”

不对，她想了想，重新组织语言：“我的意思是不任何理由走不下去了，我们都第一个跟对方沟通，不要让分开的姿态太难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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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窈斟酌着，试着和他沟通：“我说如果，以后我们分开，是因为不喜了……”

想起来要关灯的时候转面向他。

明明前一刻还着最亲密的事，下一刻就剑弩张。

林窈没有太大的波动，反而劝他：“人生那么长，别太早把话说死。”

林窈双通红，泪盈眶，倏地落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