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终于到了楼层，肖煜没接林窈的栗，迈步就走：“不吃，剥壳费劲。”

林窈莫名其妙的回到办公室，妹瞧见栗立飘过来，听见林窈嘀咕一句：“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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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是因为兴趣才选择这一行，”肖煜语气淡淡的，却也不动声藏了些别的：“公司对优秀的人才一向乐于保留培养，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也会给你们去提升学习。”

不吐不快，林窈叹：“路上刚好碰到卖栗的，结果撞上肖总了。”

明明也是有好几年工龄的人，但无论事的就班，还是事风格的格，都还像个学生，有时候机灵，有时候又傻乎乎的埋猛冲，这矛盾就像是她明明拥有成熟动人的外貌，却用了个极其幼稚夸张的像。

肖煜心觉好笑。

林窈三言两语说了下电梯里的情况，妹慢慢捂住嘴，既恍然又不可置信：“我怎么觉得肖总……”

“怎么啦，不是买到了吗？”

这电梯能不能快。

林窈慢慢挑眉：“展开说说。”

嗯嗯，你说。林窈静候下文。

肖煜轻声笑起来：“你应该去营销，当初怎么想到这行了？”

她老实的把栗拿来，双手奉上：“就在回来的路上，很顺路，也不耽误功夫。领导，来儿吗？”

肖煜只是笑，“你总张什么？”

林窈内心并没有接下这张大饼，但并不妨碍她小啄米认真：“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提升自己的业务平！”

林窈：……

这一问倒是有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忐忑。

“靠吃栗提升？”肖煜一语戳破。

林窈盯着动的楼层数字，笑：“大学时候没研究过就业方向，机缘巧合接到，后来发现还能混碗饭吃，就了。”顿了顿，林窈迟疑的问：“领导，是我的不好吗？”

“呐，你上班买栗被他撞见了，他肯定要拨你。现在这个大环境不裁员就好了，保留培养这话一听就是讽刺啊，他那话就是你——上班公然摸鱼，你可真是个人才。”

林窈实话实说：“因为挤地铁会崴脚……”

妹正困得要命，神瞬间亮了，“展开说说！”

肖煜看她一：“不用这么张，公司对你们没有着装要求，只看事的效率和品质。”

他是不是分不清张和尴尬？

“对！”林窈重重：“这样的团队内才有度。”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肖煜像是和她聊上了，一句话赶一句。

“……也是个怪气的手啊！”

打工人的至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