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刀把人拉到面前：“什么意思。”

：“继续啊。”

周仲霄当机立断，单方面替她结束这份纠结，直接着肩膀把人转向推厨房：“先去洗漱，等会儿又挤一起。”

宝贵的晨间实在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调情上，林窈像他往常她一样：“你赶。”

“窈窈……”

一边是——你再讲一句试试。

他煮姜糖就是一锅炖，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技术量，就只有材比了，几片姜几颗枣，几克红糖几颗龙，熬来的味是不同的，林窈以前喝过糖，只觉得甜得发腻，可他煮的并不会甜到腻，更多是甜辣的。

林窈脸，试图让自己更神一些，然后心平气和讲理：“因为我下班回来也很想喝一杯，那以后我是该等你下班回来，累得要死还要给我煮糖，还是直接打电话给你，让你放下一切工作先回来服务我？”

“很欠的那语气，听着比较带劲儿。”她的语气分明更欠，且缺乏耐心，“能不能别磨蹭了。”

他不是看不在一起之后她的犹豫迟疑，所以此时此刻，她话里的“以后”令人无比安心，就像为关系加固的一锁，却又让他想不通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然和平静是因为什么。

一边是——讲得很好，继续。

林窈刚转，厨房门已经冰冷无情的关上了，她挠挠鼻，回房间换衣服洗漱。

想起她昨晚的古怪和始终没有回应的答案，他害怕她是不是又想了些什么。

林窈打断他：“我还是比较喜听你叫我全名或者林老师的语气，你调整一下。”

周仲霄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投向自己的目光有怪，转一看，林窈正用一非常复杂的神看他，而复杂的主要成因来自两截然不同的情绪拉扯。

也不知是给别的女人煮过多少次才练这经验。

因为晚上约了岑晴，还要谈约拍，太邋遢有损商务形象，林窈换了拼接款修连衣裙，还了个淡妆。

这个星期以来，她每次看到他都有不同的。职业、格、为人世，甚至是他们相时候的态度和反应，而这源自于他的改变。

周仲霄的神盯着她，似乎极力想看清什么。

可这一瞬间，林窈又觉得他其实也没有变过，和多心，她曾熟悉的面貌，都只是在新的生活里藏了起来，并不是消失。

“说清楚。”他执着的很：“学会了之后呢，就用不着我了？”

林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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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窈把他推回去，周仲霄迟疑的把目光从她上收回，拿起刀继续切料。

周仲霄愣了愣：“什么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