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霏菲认真看了一下，大概是泡汤的，好像是有泛油妆。

向萱：“我听说cos圈特别，什么约炮睡粉轨小三的，有没有什么瓜可以分享的？”

向萱一愣，转看叶霏菲：“有吗？”

“向小。”

“天哪这个评论……”向萱在刷评论区，开玩笑一样念来：“‘今日山青’，‘今’是谁？‘山青’又是谁？这些评论好恶俗啊。”

全凭好奇问来的问题偶尔涉及不方便讲的内容，岑晴自动过滤，挑能说的讲。

向萱微微错愕，林窈忽然开：“我个人觉得网红环境好坏不是单方造成的，比起参差不齐的网红质量，网民的素质也很难评。空鉴三、鉴婊、爆瓜、审判，以为自己在上，其实和茅坑里的蛆一样，拼老命弹起来，再崩人一屎。”

“你胡说八什么？”郑时珣的语气比刚才更冷，向萱表情一僵，刚要开说什么，忽然被叫了一声。

向萱：“那有没有什么你们圈的瓜？我听说很多骗m说培养网红，其实就是边搞颜，稍微级就是给资本大佬养情人，幸运的能混成个十八线小明星，着当的梦去拍烂片，不幸运的直接骗财骗，大环境特别。你遇到过这签约公司吗？林窈呢，你是助理吗？”

岑晴：“我不算cos圈，只是以前接过几个商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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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萱反应过来，猛一气：“你……”

她两指夹油纸递给她，微笑的样看起来像个友善的台阶：“需要吗。”

隔着池，林窈抬朝向萱的脸比划两下：“你脸油了。”

向萱挑了挑眉，伸手要接，可刚要碰到那枚薄薄的纸盒，夹着纸盒的手指忽然回收，避开了她。

的？”

林窈静静的看向萱，周仲霄支着脑袋，觉得她现在的神能直接削人。

岑晴：“这是cos。”

周仲霄往旁边偏了偏。

林窈还是微笑：“其实同一个圈里也有垒，你喜的脏瓜烂事儿我们岑老师真的不太熟。当然，岑老师和女肯定没得比，她就是个有努力有认真的普通姑娘，但没关系，我相信是金总会发光，而玻璃渣……”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就只会反光。”

“还有这个，‘老婆玩年’，这个裙的版型就是会开叉吗？还是你们拍的时候故意这样剪开的呀。”

满池寂静。

林窈捞过自己的迷你防小包，里面有一包纸巾，一副镜和小包油纸。

岑晴愣愣的转，像第一天认识她。

林窈语速快却清晰，一开跟了狂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