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轩低笑声，说：“怎么不继续说了？”

“纪董……”

首先，要帮他洗个澡。

他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咙，一下就失去了发言的功能。

然后，要把他放被里。

后续，他的发言等同于一场灾难，纪文轩听完了之后，也没说什么，挥了挥手，那人就离开了。

“我回去了，你接着忙你的。”

“好。”

或许是因为昨晚睡得太饱，我今晚在床上称得上辗转反侧，到了午夜十二一句睡不着，索穿好衣服，去办公区看看纪文轩。

我一边叹霸董事长以及霸董事长边的“男人和女人们”真的很不容易，一边推着纪文轩的椅回了生活区。

纪文轩就笑，笑了一会儿，说：“你很适合留在我的边。”

“我助理吧。”

我看着那人的脸由红变得苍白，从苍白变得涨红，最后回归死一般的平静。

“你才发现？”我反问他。

“算了，不是那块料。”

我总算听到了一属于活人的声音。

办公区和生活区离得这么近，即使只能睡两个小时，在床上睡着总比在办公椅上睡着要好一些。

“也不是很明显，可能我太熟悉你了。”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秒钟。

挣脱，倒也可以挣脱，但没必要。

我其实在中途的时候就想离开了，但纪文轩的手借着桌面的遮挡，拽住了我的一角。

我收拾好了他面前吃得净净的饭盒，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了我们的生活区，刷碗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忘了问纪文轩晚上回不回来了。

我递给纪文轩一杯带了的无糖柠檬，他了几，用手抹了一把脸，说：“先休息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后再继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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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停下讲述，但他的确听到了我的话, 并且恶狠狠地看了一我，随即变了脸——因为原本低吃饭的纪文轩，恰好在这个时候抬起了，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看来我不兴了。”纪文轩问。

不预料，纪文轩还在工作，他看起来和早晨没什么变化，除了脸更苍白了一些——但他边的工作人员脸看起来比他更苍白，大家都一副熬得快到极限的模样。

他像是随一说，我也像是随一答。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给他发了一条希望他晚上到生活区休息的短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了消息，是很简洁的一个字——“好”。

“好好说，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向我汇报了。”

“是——”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