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去厨房，不过调料未必够，味如果差，你凑合吃。”

我在厨房里了两碗西红柿打卤面，端到了卧室里，我们在床上支起了一个小桌，然后一起吃。

我无声地叹了气，动作更加麻利了一些，又问他：“要不要洗澡？”

我正想收回手, 就听见了“噗——”的一声笑。

“一般吧，你不用太夸我。”

我顺着笑声扭过, 果然看到了纪文轩, 他一个人端坐在椅上，正冲我笑。

“但我不能对你的思念，也不能回瓷城找你。”

这话我问，又觉得冒昧了。

夜很, 明月悬, 蝉声鸣鸣。

“那想吃什么？”

纪文轩今天格外好说话。

我推他了房间，开始帮他换衣服，他合地伸手，还说：“多亏了有你，不然我要很费力地自己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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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晚上吃饭了么？”

“就是睡不着，溜达一圈，”我很自然地绕到了他后，推着他的椅向卧室的方向走，“你穿得太少了，以后下车得加件外。”

“我其实更想和你一起去厨房。”

“好。”纪文轩甚至还了。

“笑你可, ”纪文轩自个推着椅，由远及近地移到了我的边，“大半夜不睡觉，来什么，充当鹿小葵？”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他从椅上抱到了床上，说：“休息一会儿吧。”

“喂喂喂——笑什么？”我有恼羞成怒了。

我站在傍晚时纪文轩等我的回廊下，了几气，又伸了个懒腰, 暗暗对自己说了句：“加油，甄小萌！”

“没有。”

“想吃你下的面。”

“那你当年走之后，想念过这个味么？”

“老实躺着。”我刻意有“凶”。

我们差不多一起吃完了，纪文轩说：“你的面条和以前一样好吃。”

“白天的时候洗过了。”

“怎么不让其他人帮忙。”

“我不信任他们，也不喜他们碰我的。”

“哦。”我没有追问下去的想法了。

“那就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面条。”

我其实会很刻意地规避和他讨论关于他离开后的那些岁月，但刚刚或许是刚吃完面条，过量的碳影响了大脑，让我竟然问了来。

“很合我的味，是真的。”

“想念过。”纪文轩没有迟疑，几乎是立刻给了答案。

“你说得对。”纪文轩低声说。

“哦。”他竟然听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