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重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别跟他着来。”

“没有……没有……”陈重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蒋哥……你听错了哈！”

沙袋还没解开，他四仰八叉地躺着，剧烈起伏，像条搁了浅的鱼。

“你要是再骂一句，晚上就去场加练一百圈！”

“想加练是不是？要是嫌五公里轻松，就再给你加五公里！”

“我这过得什么苦日啊！呜呜呜我想我……”

但步依旧很稳，只是每一次摆臂都比刚才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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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躺，剧烈运动后不能躺，容易，起来走走。”

“醒哥……我真的跑不动了……啊你让我歇会儿吧，我快死了……”

路线还是小时候的样，谢醒回，看着陈重累的脸颊通红，心里有些不忍，可他知，蒋破克在后面盯着，本没机会歇。

对谢醒来说，五公里负重越野不算轻松，但也不至于像陈重那样痛苦。

他只能盯着谢醒的后背，跟着他的脚步往前挪，嘴里不停地念叨：“快了快了，上就到了……”

“快起来吧，再躺下去该着凉了，回餐厅吃东西，补充力。”

“陈重！”

陈重赶捂住嘴，气话堵在嘴里。睛委屈地瞪了越野车的方向，脚步不敢放慢。

“醒哥，你拦着我什么？他骂我废！我凭什么受他的气！”

“再持一会儿，快到半山腰了，到了那里路就平了。”

“你说谁废呢？你……”

“你也看到了，他脾气倔，你越跟他对着，他越折腾你，咱们现在只能先忍着。”

他走到陈重边，弯腰去解沙袋。

陈重像是被注了最后一力气，咬着牙，往前冲了几步，就“扑通”一声栽倒在草地上。

谢醒解开自己的沙袋，扔在一旁，他也有些，脸微微发白，却还是撑着膝盖站起来。

陈重瞬间炸，猛地坐起来，指着蒋破克就要骂。

“蒋破克这个个没良心的，他就是个骗！”

谢醒蹲在他陈重边，声音放低了些。

陈重加快了两步，想跟越野车拉开距离，生怕蒋破克再找他麻烦。

“啊……啊……”陈重大着气，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蒋破克的声音混着车碾过石粒的车声，从后方传来：“前面就是终，快儿！”

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陈重，又看了站着的谢醒，薄轻启，嫌弃的摇了摇。

蒋破克没理会他们的小动作，转就往越野车的方向走，只留下一句“餐厅见”，就上了车。

又跑了将近一公里，陈重的视线开始发，前的路都变得模糊起来。

陈重重重地叹了气，往草地上一躺，生无可恋地哀嚎。

陈重赖在地上不动，闭着睛装死。

陈重的声音带着哭腔，泪都快被来。

山路渐渐变陡，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谢醒的呼也比刚才了些，额前的碎发被汗打，贴在肤上。

“啧……废。”

“诶！我艹你……”后面的话还没说，谢醒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用力把他回地上。

“等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陈重还有力气骂骂咧咧。

陈重被谢醒拉着，磨磨

谢醒无奈地摇了摇，伸手拉他。

谢醒松开手，陈重大着气，委屈又愤怒地看着他。

蒋破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警告。

就在这时，越野车开了过来，蒋破克推开车门下来，顺手摘掉了上的帽。

沙袋压得他肩膀生疼，像是有块石碾在上面，咙里堵着团火，每一气都带着血腥味。

“半山腰？！……我看我撑不到半山腰就先代在这儿了！”

“我不……我就躺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