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少年跪在椅旁边，前倾着瘦弱的躯，攥着青年的手指不松开，抬看向他。

“想让你抱抱我。”少年这一次重复的话清晰而明确，只是抓着青年的手因为惧怕而微微颤抖。

他将少年推开，冷冷：“别碰我。”

青年的手动了动：“外面没有什么好的，活着很累。”

被提莫名要求的青年纳闷：“你抖什么？”

或许是因为淋了雨发烧，又或许是因为伤染，青年的开始一突一突的阵痛起来，这让他有些失去耐心。

“那你带我来什么？”只是单纯避雨么？

少年不吭声了。

少年很乖巧地任由青年有些暴躁地将他在怀里，攥着青年的衣角，侧脸贴在青年透的衣服上。

少年的脑袋撞在青年前，陌生的让他怔忪了好半天，忘了从青年上起来。

一个古怪的小孩而已，抱就抱吧，瘦成这幅样……就算是赖上自己，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青年扯了下嘴角。

也或许是陌生又正正好的温度，让他不想起来。

因为过猛的动作整个人朝着青年的方向扑过去，砸了青年满怀。

多熟悉的话，好像有无数的人都这么劝过他。

“什么？”青年迟疑问，手上抵着少年不让靠近的力弱了两分。

青年没有知觉，但不代表手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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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嗓音仍旧因为长时间的沉默显得沙哑喑涩，但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向往。

但……看在那条浴巾的份上。

要说怕，也应该是他这个瞎残废还被人要求肢接的人害怕吧？

忽然，他小小皱着眉，开始试图往旁边移动。

“要的，活着才有……”少年像是回忆了好一阵，才憋两个字，“希望。”

“你、你能——抱抱我吗？”

“接我的人很快就会来。”青年关了刹车钮，椅动了动。

青年的手指碰到膝盖上放着的浴巾，心中一滞，呼了一下压了因为疼而牵动的暴躁情绪，几乎是说了受伤后最心平气和的一句话：“你到底想要什么？说来，我满足你，然后让我去，行么？”

青年抬手将瘦削的少年在了怀里，就像是抱了一个布偶娃娃一样，面无表情。

被砸得闷哼一声的青年咬牙：“你到底想什么？”

少年忽然站起来：“不行！”

少年急切地抓住青年的手，觉到青年想要离开的动作，有些语无次地说：“别，你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