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发。”

“还有，难树也有潜意识么？菲尔斯只是在梦里从树下走过，就算他真的在梦里被荆棘刮了一下。也只应该是他自己上有伤而已，为什么荆棘树上有血，难荆棘树也有潜意识？”

苔丝再次愣住，她突然发现，太多太多的问题，无法整理清楚了。

“第一次？”苔丝闻言愣了一下。

“这……”一时之间，苔丝竟然被他问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苔丝摇了摇，迟疑着回答：“不是。菲尔斯还没醒过来。”

“唉！”杰瑞恩叹了气。

“你还没有发现么？艾奇逊女士，以前从来没有现过这事情，直到你所说的那个许来到。”培警官想了一想，耐心的对苔丝。

“不是说……”苔丝突然向杰瑞恩望去，“杰瑞恩，你不是说你有一个朋友，在退掉公寓之后，就遇到车祸了么？”

“他为什么要让你到这儿来？让你来什么？”培警官继续问。

“这就不对了。既然菲尔斯还没醒过来，许又怎么知？”培警官一脸质疑之。

梦里，怎么能砸破我家的玻璃？你说的人有潜意识，潜意识会影响到人自的潜意识，将梦里的情况表现来，好吧，我信了，玻璃又没有潜意识，它又怎么会破？不要告诉我梦里的菲尔斯能够砸破我家的玻璃。”

“艾奇逊女士，菲尔斯的梦，你是从哪里知的？”培警官也跟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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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给了我东西的。”苔丝焦急的。

“既然是救人，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来？为什么偏偏要让你来？”培警官接着问。

苔丝的话让培警官大吃一惊，杰瑞恩倒是早就知。再次听到，于这样的情景之下，脸上的神顿时显得说不的彩起来。

“他……许还要照看着克、菲丽、菲尔斯他们。”苔丝。

“一发？”古怪的神在培警官的脸上闪过。

“救人？救谁？”杰瑞恩问。

“这……”苔丝再次被问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是的，一发。

“这……许他不是一般人。”苔丝立即回答，说完之后，自己竟也觉这个说法。无法说服对方。

“危险？当然。”苔丝想也不想，便：“许特意嘱咐我，要让我小心。”

“我……是许告诉我的。”苔丝回答。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苔丝大叫起来，“许绝对不是那人，我知。”

“唉！”培警官叹了气，接着问：“艾奇逊女士，你为什么会到这栋公寓里来？”

“许，是许让我来的。”苔丝下意识的回答。

培警官和杰瑞恩听了。忍不住同时摇了摇。

“他要这些画什么？”培警官和杰瑞恩相互望了一，再次问。

这时她才发现，这两情况，还真的有些不一样。杰瑞恩的朋友，如果是真的在车祸中死去的话，那死亡应该就和梦境无关，尽他的那个朋友真的受到了赛斯老太太梦境的影响，但那影响显然并不足以致命。

“除此之外呢？他还了什么？明明知有危险，还让你一个人来？”培警官再次。

“哦！他给了你什么？能够救你？”培警官语气依旧充满质疑。

“哦！”培警官‘哦’了一声，脸上的质疑之不减，“那他知你有危险么？”

“许？又是他。”培警官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艾奇逊女士，菲尔斯的梦，为什么会是许告诉你？是菲尔斯告诉他的么？”

他想了一想，又对杰瑞恩：“杰瑞恩，你不是也曾在镜里看到过自己被恶杀死的情景么？”

“这……”苔丝闻言再次愣住。

苔丝：“许让我把公寓里的画都拍下来，拿回去给他使用。”

杰瑞恩：“但那是真的车祸啊，艾奇逊女士。不是由潜意识表现来的，制造的虚假的在车祸中死亡。”

“他……他要利用这些画来救人。”苔丝。

“唉！”杰瑞恩叹了气，脸上苦笑的神，“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是看到，但是这几年里面，我一直没有遇到过什么事情，生活的很好，直到……不久之前我的玻璃被砸碎。”

“是的，第一次。”培警官重复，语气定，“公寓里的人这样死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培警官：“这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你知么？艾奇逊女士。如果赛斯老太太的梦境，可以影响到其他人。让人在梦中自杀的话，早就不知已经有多少人在梦里自杀了。这些年来，这栋公寓里面已经住过很多人了，为什么至今为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情况。”

“救克、菲丽、菲尔斯他们。”苔丝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