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怪的，不是么？”苔丝敷衍过去。

“是啊，她一直都是一个古怪的老太太，一般人和她相，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培警官显然有同。

苔丝有意要把话题的轻松一些，：“但赛斯老太太和许说话的时候，倒是很投机。”

“是么？”培警官接：“那许一定有特殊的办法，否则，不可能讨得这位老太太心。”

特殊的办法，许莫当然是有，苔丝也亲见过的。不过，这个话题，她已经不想继续跟培警官纠缠下去了，再次问：“培警官，那位租客是什么时候在赛斯老太太公寓里面居住的？”

培警官：“应该是前年吧，住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搬去之后的一年里面，这位姑娘不知为什么，染上了一些很坏的坏习惯，经常酗酒，说一些疯疯癫癫的话，有人骂她是个疯。”

“哦！她说什么？”苔丝心里不由得又是一。

“恶什么的。”培警官随回答，接着望了苔丝一，颇有意的：“艾奇逊女士似乎对她的事情很关心呢？”

“哦！我也就是随便问问罢了。”苔丝一惊，连忙转移话题，无由的却想起在菲尔斯的梦里，许莫曾经对她说过的，被恶砍掉脑袋的那位姑娘。

“艾奇逊女士，你之前见到过什么可疑的人么？”苔丝是这附近的老住，培警官和她比较熟，因此倒也没有怀疑那个姑娘的死，会和苔丝有什么关系，想了一想，便向苔丝询问。

“可疑的人？”苔丝连忙摇：“那倒没有。”

培警官接着问：“你曾听到什么动静么？”

苔丝：“也没有，我刚才一直在赛斯老太太家里，才刚刚来，走到这儿。”

培警官‘哦’了一声，问：“艾奇逊女士，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苔丝：“到赛斯老太太的公寓里，去拿东西。”

“赛斯老太太的公寓里，是她嘱咐你去拿的么？”培警官又问。

“不是，赛斯老太太已经睡着了，让我去拿东西的，其实是许。”苔丝继续回答。

“许，许这么快就在赛斯老太太的公寓里住下来了？”培警官疑惑的。

“那倒没有，是许让我去拿的，东西却是克、菲尔斯、菲丽他们的。你知他们么？培警官。”苔丝故作轻松的问。

“克、菲尔斯、菲丽，原来是他们三个。”培警官当然知这三个人，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刚调停了这三个人和赛斯老太太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