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公，相逢就是有缘，咱们结伴而行怎样？”

“甚好。”许莫答应了。

三人一起走路，过了一会，平山又问：“莫公仙乡何，从哪里来？”

许莫笑：“杏村。”

平山也不知杏村在哪儿，随说了一句，“很远的地方。”

许莫也问了一句，“平山兄从哪里来？”

平山笑：“就在本县的十里乡，和一个教书先生离得近，犬常偷偷的过去听讲，倒是认了不少字。”说到他儿识字这一时，瞧他脸上神sè，似乎颇为得意。

许莫知，幻狐一族由于生活隐蔽，很少和人类直接接，一般识字的很少，就像青杏和绿萝，都不识字。因此这中年男说起自己儿识字时，脸上会现那得意的神sè。

当下随赞了一句，“这孩聪明，将来必成大。”

平山笑的合不拢嘴，“山野人家，男孩识字没什么用，倒是小女今年十六，和犬一样，识得不少字，将来或能找个好人家嫁了。”

许莫了，心里却有怪异的觉。

銮铃声响，一辆车从后面追了过来。平山回望了一，显然认了这辆车，对许莫招呼：“莫公，有贵人来了，咱们让一让。”

许莫跟着他让到左，车吊着帘，看不清里面坐的什么人。倒是车辕上坐着的赶车夫也是妖狐一族。

那车径自从三人边过去。平山遥望车尾，叹息：“这是邻县的翠人氏，前年庙会上，结识了一个贵公，将妹妹嫁了过去。如今便不一样了，乘车骑，俨然世家大族的气派。”

那小孩铃生突然嘴：“爹爹，可比他妹妹的多了，将来也必能嫁个好人家。”

平山摸了摸儿的，笑着：“小孩不懂事，莫公别见笑。”

许莫微笑了。

那平山叹息一声，“嫁人容易，佳婿难求。人世险恶，一旦认我等份，多半会翻脸成仇。像翠人氏遇到的这个贵公这样的，可不多见。”顿了一顿，接着又：“据我所知，在这城里，便有一个叫方山的，前年结识了一个贵公。打算将他一个甥女。似乎名叫青杏的，嫁给这位贵公。那贵公倒不嫌弃，只是还没来得及见面，便被其家人察觉了。”

“以这样的大家气派，本是要找法师前来捉拿，恰恰那贵公的父亲因贪腐事发，被免了官职，便举家迁回了原籍，剩下这宅，也懒得了。方山一家便留在宅里居住。直到今ri。似乎还在那儿住着。依我看。在这方山的心里，多半还盼着那贵公回来，迎娶他那甥女。”说着哈哈一笑。

许莫‘哦’了一声，这才知。原来在青杏上，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后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