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遂安指示。

杜莫忘就跑，她一移动，矮了半截，她后知后觉自己两发，不知是站太久了还是太张。杜莫忘很快站稳，拖着绵绵的去拿了风机，走向杜遂安的时候心脏砰砰直，如同雷鸣。

座就在床，电线足以延伸到床侧，杜遂安不用移动位置，只需安静地喝自己的茶就好。

杜莫忘手心了一层细细的汗，她在杜遂安的后忍不住笑来，心脏被意填满，鼓的，仿佛揣着一只吃饱喝足睡大觉的小兔。

她仔细地分开养父的长发，杜遂安的发保养得很好，洗后不打理也不会打结，用手指可以很轻松的梳顺。即使这样杜莫忘也怕疼了杜遂安，简直比在芝麻上雕还要小心谨慎，不时问一句觉如何。

杜莫忘打开风机，调好温度给杜遂安发。柔微凉的发丝在她指尖飞舞，像是纤柔的柳条，万千碧丝绦，散发着清雅的香气，宛如上好的工艺品，叫人不释手。

原来男人留长发也能很好看，不，杜遂安什么发型都会很好看，长发是最好看的，一不会觉得奇怪。他的柔中带着秀丽，材又是比很多男人要挑的，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的类型，完全是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

阿波罗不太贴切，杜遂安是古典类型的人，应当是卫玠，或者是潘安……

“嘶。”杜遂安了一凉气，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

杜莫忘立即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思想时，手上的工作懈怠了，风机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手下也不留神扯下了几发。

“对不起先生！”杜莫忘把风机关上，恨不得土下座歉，“我我我没注意，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真的……要不先生你也揪我的发，呃，我是说，我……”

“不是你的错，发本来就是要掉的，发的时候更容易掉。”杜遂安没有生气的迹象，他摸了摸自己的发，“好像了，辛苦你了。”

“呃……是的，我帮你梳好吗？这次我一定很小心……”

“梳就在你刚才拿风机的地方。”

杜莫忘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拿来了梳，绸缎般的长发在她手下倾泻，是暗夜里带着幽香的瀑布。这一次杜莫忘的确很小心，片刻不敢分神，香味一缕一缕地钻她的鼻里，特别是在分开蓬松长发的时候，冷香翻涌，她无躲避，屏住呼，只觉得燥。

其实杜遂安完全不需要梳，他的发很听话，完后就顺贴地垂落。杜莫忘的梳理可有可无，她不过是想多待一会儿。

发可以，真的不到……杜莫忘的余光不时扫杜遂安敞开的衣领，起伏的柔肤如凝脂，隐约能见到淡粉的重影。

她梳了足足一分钟，杜遂安没有促也没有不耐烦，不时地摆茶杯，倒是没有再喝了。

杜莫忘恋恋不舍地放下梳，长长地吐一气，轻声说：“我梳好啦，我该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