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让我走，我便走好了，日后回了仙门，自有人主持公！”

说着这话时，他缓缓起了，仿佛对方贵指向了自己的黑石剑视而不见。

“李师兄……”

莫红巧与薛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认输，还以为他在那三剑之下受伤极重，急忙要上来搀扶他，但李还真却摆了摆手，自己捂着，慢慢向远走去，背影有些潦倒。

“呵……”

望着李还真缓缓远去的背影，方贵冷笑了一声，转向着地神木走去。

无人留意到，他这时候双都微微有些哆嗦。

“方小师兄，你这样……”

迎着方贵，张无常走了上来，看向了李还真的背影，他也神迟疑，有些不忍。

“吓死我了！”

方贵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搀着自己，然后回看了一李还真，：“那孙其实没受什么伤，只是装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好让自己有个台阶下罢了，妈的我刚才气血已经耗尽了，只是装个架势来而已，他若是真敢还手，我一定会倒大楣……”

“啥？”

张无常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方贵这时候的气血之枯竭，比刚秘境时还厉害。

这才明白，经过了与陆真瓶一场大战，他之前补回来的气血，早已失净，能够斩这三剑，都是因为他一开始碎了一颗血晶，借机纳了些许气血，生生撑下来的。

这时候他只剩了一个空壳，走路都不稳当了。

李还真是装了一副受伤的样，搏人同情，方贵则是装了一副无伤的样吓唬人。

“你也忒大胆了，若是李还真师兄不肯认输，那你岂不是……”

张无常细思了一番，心里也当真有些后怕，看着洋洋得意的方贵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在别人面前都怂，凭什么在我面前不怂？”

方贵回答的理所当然，像是早就料定了李还真最后不敢和自己拼命。

张无常摇了摇，不知该说什么好，伸手扶住了方贵，免得他了馅，但在这时候，倒是忽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若是撑的，你刚才又是如何吃了李师兄一火意？”

这个疑问倒是真的。

李还真最后之所以被方贵吓住，实在是因为方贵吃他一火意，仍然若无其事的样太吓人了，这成了压倒李还真判断的最后一稻草，他不知方贵如今究竟有多，再加上信了方贵奉宗主之命取代他的鬼话，又担心方贵是想借机除掉自己，这才选择了低。

但方贵既然一气血早已枯竭，必定虚弱的厉害，又是怎么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