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曾用过晚膳？来，虽朕去，一同用膳吧。”

“夏秋潋。”

燕皇瞧着夏秋潋的面容，邃的眸竟然又几分恍神，他似乎有些愣住了，微微瞪大了，又细细的打量起夏秋潋来。

见夏秋潋似乎有些发愣，燕皇后的太监，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夏秋潋赶伸手，莫要让燕皇等着。

燕皇的目光落在夏秋潋的面上，就未曾收回，他面虽肃穆，言语动作却又几分温和，他伸了手，递到了夏秋潋前。

站在燕皇后一个面粉白的太监低着，珠却灵活的转了转，落在燕皇递给夏秋潋的手上，有几分错愕。

而这一切，都是江询言的计。

递在面前的手，未曾收回，燕皇耐心的等着夏秋潋的回应。

夏秋潋拱手对着燕皇，又恭敬的行了一礼。

无关燕皇，无关燕挽亭。

“姜国夏承滇之女，夏秋潋见过燕皇陛下。”

夏秋潋抿了抿，面上没有丝毫被燕皇幸的喜悦，神依旧冷凝，瞧不悲喜。

前的皇帝一明晃晃的龙袍，上用金线绣着几条盘踞的金龙，镶嵌珍宝的朝冠，形修长瘦弱，面微白眉目清朗，下蓄着半长的黑胡须，打理的整齐柔顺，上除去腰间挂着一个质朴有些时日了的香，便再无其他饰，就是连一块玉佩都未曾带着。

这般温和儒雅的燕皇，在他握权这几十年，燕国虽比他国大，也未曾侵略过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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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潋回了神，抬看着一脸肃穆，却无半怒的燕皇，终于轻轻的伸了手，将手搭在了燕皇的掌心。

燕皇握着夏秋潋的手，满意的了，目视前方开。

这是第一次对着燕皇以姜国女的份行礼，约莫也是最后一次。

那么她也不会在最后一刻，行将踏错，导致覆灭燕国，燕皇燕挽亭惨死。

夏秋潋对燕皇的愧疚，比之燕挽亭虽弱了不少，此时心中却也有几分苦涩。

夏秋潋闻言，轻轻的抬起，半敛在影中的面庞终于了个全貌来。

燕皇在看着夏秋潋，夏秋潋也趁机快速的扫了他一。

说来，燕挽亭的眉目间，有几分像他，只是却比他更加柔和一些。

“你且抬起，让朕瞧瞧你的模样。”

若不是最后，燕长陵突然惨死，燕皇彻底崩溃，也不会在绝望震怒之下，下令歼灭姜国，屠尽姜国百姓。

在女太监们的注视下，一红衣，神清冷淡然的夏秋潋被燕皇牵着一步一步的走向寝中。

燕皇的举动神态，倒跟前世别无二样，也是这般从见到她起，便对她一直温和有礼，甚至未曾对她大声吼过。

“你就是姜国，前来和亲的女。”

燕皇的手掌中有几茧，刮过夏秋潋的手心，有些微微的痛意。

前世，燕皇对她虽无外传的那般荒唐，但也的确有加。

燕皇与她记忆中的模样，一般无二。

“咳咳，夏小，陛下正等着呢。”

燕皇轻轻重复了一句夏秋潋的名字，瞧着面前这恭敬端庄的女，似命令般开。

“回殿。”

其实燕皇一直便不是那般威严大，神骇人的可怖之人，相反的，他倒是有几分文弱，比之皇帝，更像一个瘦弱清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