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欺人地闭上睛，这样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自己什么都不知了。

二等得都快睡着了，以至于他看见玲珑时，一都没注意到杨三成没来，而前这个女知青看见自己居然没有一害怕的迹象。

直到鞭到他上，他才知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嘘。”

玲珑竖起一指抵在边，笑容渐淡：“离村很近，会有人听见的，安静。”

二哪里打得过她，就想跑，被鞭缠住小拽了回来。他还不够懂事，嘴一张就要嚎，玲珑一脚踢起地上一块石，左手一接，弯腰蛮横地了二嘴里，和善地说：“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安静，别让人听见？”

这时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还是说，你要我重复第三遍？”

于某本能，二闭上了嘴疯狂摇，这块石太大，嘴里吐都吐不去，他又不敢伸手去抓。

玲珑立又笑了：“这才对嘛。”

如此喜怒无常，善恶难辨，偷摸狗惯了的二怕得要死，都不敢放一个。

接着，二被从小树林里撵了去，问清楚他家的位置后，玲珑把自行车往路边沟里一藏，让二背上杨三成前面带路。

二家里没别人，他没本事手还不净，早年为了吃好喝好连亲爹都打，早分了来，现在一个人住，家里是又臭又脏，找不到个净的下脚地。

玲珑嫌弃地捂着鼻，示意二把杨三成放到满是脏衣服及不明污垢的床上，然后让二爬上去，把两人衣服脱光。

二只迟疑了不到一秒钟，就被狠狠了一鞭，他连忙爬上床，照玲珑说的。

“嗯……”玲珑仔细打量着前的构图，觉得还不够妙，鞭一抖，发嗖的一声破空音，接着二就又被了。

他还记得之前在小树林里被威胁的，结果玲珑却生气：“叫啊，长了嘴不知叫？”

二哭无泪，到底是能叫还是不能叫啊？

总之鞭如雨，劈盖脸，杨三成本来就只剩半气了，这下直接被了，只剩下二大叫惨叫尖叫嚎叫，天早就黑了，如此安静的环境中，周围人家纷纷被吵醒。

玲珑的最后一鞭灭了桌上的煤油灯，等村民们循着声音提着灯找过来，就只看见村里最风光的拖拉机手杨三成，跟最不成的二赤压在一起，两人上一片鲜红，地上还掉了一细长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