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

她讲：“世间玄门中人，若要使不属于常人所应有的能力，就要选取某样品为媒介，来向其信仰借力。比如算命要甲，捉鬼要法，降妖除须得开坛法，聆听天地更是要祖师上。但我孟婆一脉无需如此，盖因我等生于此世，便是顺应自然之理。”

正如丰登先前所说，自然之理无不在，充斥于世界之中，因此孟婆一脉无需借用媒介，便可调动自然之理。

“女人……生来便有悟自然之理的能力。”

没等人开，丰登又继续：“千百年前，这个世界便有幽冥存在，我们门中也曾有过男门徒，但随着世事变迁，男无法悟自然之理，渐渐地便只剩下女门徒。且我孟婆一脉自成一派，不与玄门往来。”

李芒问：“这是为什么呢？”

丰登摇摇：“我也不知，师母没有告诉我，人就消失了。”

她毕竟年纪还小，能说这么多条理清晰的话已很是不易，而且比起孟婆一脉与玄门之间的渊源，丰登真正想要说的还在后。

“近些年来，恶鬼当，但恶鬼亦是顺应自然之理而生，与我孟婆一脉本是同源，因此我不会对她们手，还会阻止伤害恶鬼的人。”

这话一说来，大家都极为惊讶，尤其是重案组的成员。

李芒忽然问：“有男恶鬼吗？”

丰登看着她，摇：“男人无法成鬼。”

李芒又问：“重男轻女的女人，能成鬼吗？”

丰登再次摇：“不能。”

李芒张着嘴，迟疑地问：“……恶鬼是否对这世间有恨，是否只会对亏欠自己的人复仇？又是否会滥杀无辜？”

丰登。

闵英杰在边上听了半天，举爪问：“你确定吗？都叫恶鬼了，你确定她们还有理智吗？如果失控的话，这个世界会变得一团糟吧？”

丰登看着她说：“这是现实，不是电影。”

自打闵英杰相信世界上有鬼后，她不信邪，是找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恐怖鬼片来看，丰登也跟着看了几。

电影里总喜将鬼描述成穷凶极恶的存在，而女鬼的数量远超男鬼。绝大多数的影片中，鬼都是会疯狂杀戮的生，没有理智，无法沟通，而电影的主角往往是很厉害的法师或神父，他们一般由男演员扮演，经历一番打斗后将反派恶鬼打个魂飞魄散。

但丰登还是要说，现实世界与电影是不一样的。

闵英杰摸着下沉：“既然都有鬼了，那我们逢年过节给咱妈烧的纸钱，咱妈是不是都收到了？”

丰登听了这话，小眉皱得更，她手上的红绳自动松开，原本坐得很板正的小光一下失了力气，绵绵地向前扑去，这要是摔下去了，肯定磕个好歹。

闵英杰离她最近，疾手快把人一把拽住，但丰登变成一的没有力气的面条，闵英杰只好一直搂着她，才能不让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