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

死者的父亲指着女人的鼻大声嚷嚷，“谁家男人死了会穿成这样还化妆？现在知哭了，装什么！肯定是她跟外的夫合伙起来杀的人！”

女人并不是自己来的，她边还有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同伴，听见死者父亲无理取闹的指控后，同伴冷笑一声说：“穿成什么样了？你去差不穿正装？警察都说了他是猝死的，你有闲工夫在这指责别人，怎么不见你平时去关心一下你的好大儿呢？”

死者生前工作普通，工资远不如妻，因此常年在家靠妻养活，这次死者父亲来闹，其实也是看上了死者名下那房，因为他早年再婚，正愁要结婚的长男没地方住呢。

要是死者妻是凶手，那为父亲的他便可以继承这房了。

说父哪有那么多父，全是利益，真要有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对死者不闻不问，得知了死者的死讯才上门撒泼胡搅蛮缠。

女人差回来发现丈夫猝死在家中，她先是打了急救电话之后才报警，本来不及换衣服。即便于悲痛之中，她看起来仍然很面，反倒比不上死者父亲声嘶力竭的表演。

像这样的案，闵英智不知见过多少个，现在她的心已经波澜不惊了。

死者父亲还在大吵大闹，警察又不能直接堵住他的嘴把人拖走，正在大厅闹得不可开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如撞钟一般传来：“年过半百，勿造孽。”

包括死者父亲在内，众人齐齐扭，却见市局大厅，有一位材大的老僧。老僧背光而立，清晨的光折在他的僧衣上，愈发显得有悲天悯人之相。

此时老僧正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死者父亲这样的刀，愣是在他面前讷讷半天，不敢再继续撒泼，让警察给劝去了。

闵英智很快收到了李芒发来的消息，听说通劫通难两位大师的师父到了，还听说这是位在业内德望重的僧，不知度化了多少恶鬼，手段相对比较温和，除非恶鬼恶贯满盈，否则不会令其魂飞魄散。

这位法号渡苦的僧到达后半个小时，随游随览两位士的师父行藏也来了。

跟慈眉善目说话温声细语的渡苦大师比，行藏长显然是个暴脾气，尤其这次他跟渡苦都派了年轻徒儿来任务，结果渡苦的两个徒儿事没有，他的徒儿却折去一只手，虽然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去了医院，但那是被恶鬼怨气所伤的手，医院能有什么用？

李芒都能受到行藏长上那压抑不住的怒火。

陈局还试图在一僧一中调和，但行藏长心气傲，本不愿意搭理渡苦，李芒在边上默默闭嘴，现场四个人属她最小。

“我今儿倒要看看，究竟是个怎样的鬼，竟能伤我徒！”

得知徒儿受伤后，行藏长连夜坐飞机赶来，一风尘仆仆就要去案发现场一探究竟。

不过他面对渡苦大师态度很差，但对陈局跟李芒还算有礼貌，毕竟大家不是一个派系，如今又于谈合作的关键阶段，要是他了娄，玄门联盟恐怕不会放过他。

关于碎尸案死者的共同，陈局已经知了，然而哪怕是鱼苗儿这样的级黑客，都无法判断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大数据时代兴起之前，像第六位死者那样家里有过女孩夭折，或是打女胎的人家数不胜数，再厉害的黑客也查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