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来没有失败的时候。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重案组的人都朝门看去，闵英智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话说得礼貌，人已经来并且拉了张椅坐下了，然后大家看到她后的小小三，丰登也想学闵英智拉张椅来坐，但她个太小，好不容易手脚并用爬到椅上，好了大家却发现只能看到一层光溜溜的。

跟颗会发光的小卤似的。

原本气氛颇为沉重的办公室里顿时爆发一阵哄笑，丰登还不知坏心的大人们为什么笑得这么大声，她往后仰，试图看清楚。

闵英智把小光拎到自己上，丰登别别扭扭的，但这么坐确实了好多，不会再只。

李芒：“陈局都说了。”

闵英智立明白了她的意思。

闵英智不像闵英杰有恶痛绝的三件，但她一向不活人的事，只有躺在解剖台上的尸才能得到她全的注意力，从某角度来讲，幽冥跟恶鬼都是死人，而且丰登疑似对这些很了解，闵英智也就跟着多关注了一。

在座的都是同事多年的好妹，说是一家人都不为过了，闵英智不兜圈，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是怎么想的，这案就给玄门的人了？”

李芒：“怎么可能！”分清楚谁是警察好不好！

闵英智：“那你们打算怎么？幽冥也好恶鬼也好，普通人本抓不着，而玄门的人好像没有抓的意思，只会就地理。”

多就是超度和理超度的差别。

鱼苗儿常年浸网络，提了一个最在意的问题：“幽冥会滋生力量大的恶鬼，那恶鬼有没有可能会失控到无差别杀人呢？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们是一定要理的。”

葛则说：“截止到目前的七位受害者，要说他们都是有德的好人，那肯定不是，但不是小偷小摸还是卖，真的就罪该致死吗？法律的量刑都没有这么重。而且其中有第三位和第五位死者，他们不仅没有违法犯纪，还是碑很好的人，他们死了，各自的家也随之破碎。白发人送黑发人，妻失去丈夫，孩失去爸爸，我想不理由去理解凶手。”

丰登抿起嘴：“鬼不会考虑这些，它们连人的机会都没有过。”

让“活”都没“活”过的鬼去同受活人，这是不可能的。

本来大家把丰登当小吉祥，没想到丰登却说这样的话，一时间除了李芒外，其她人都很惊讶。闵英智摸了摸丰登的小光，解释：“丰登从小被很厉害的玄门中人养大，天赋又好，所以很懂这些。你们别看她年纪小，厉害着呢。”

丰登很合地昂起小下。

她告诉重案组：“杀死这些人的是殍鬼，如果你们不信，可以亲自去查。”

闵英智帮忙解释了殍鬼的来源与形成，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李芒当机立断：“不怎么说，先从丰登提供的线索查查看，如果是……咱们再商量该怎么办。”

除却留在办公室的鱼苗儿外，剩下六人两两分组，分别展开调查。

葛跟小张分在了一起，她们要去走访第六位死者的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