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读完这个学期，假如还是没有同一号换回来，再考虑去国学院读书的事。

詹雌对女儿的学业一向报以尊重态度，只要詹明德自己不后悔，詹雌就什么都不会说。

阮家彻底消失的当天晚上，詹明德终于重新与一号取得了联系。

之前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詹明德疑心是自己潜意识中的贪婪让她不愿意与一号对话，所以两人断联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一号那边如何了。

这次无需顾及弹幕，两人可以直接说话谈。

詹明德特意选了个离人群远一的地方，她跑到自家地坐下，往远眺望是一片翠绿，凉风习习，在上很是舒服。

“好久不见。”

她先开的，一号很快便回答了：「好久不见。」

其实准确说起来，她俩从来都没有见过，反正照镜时两张脸是一模一样的。

“你过得怎么样？”

「你过得怎么样？」

“我好的。”

「我好的。」

接连说了几句话全撞上了，两人下意识屏气凝神，然后又在同一时间笑声，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连笑声似乎都是同步的。

詹明德想了想：“我先说吧。”

一号没有意见，她便将自己的近况快速说了一遍，学习跟生活一笔带过，重是那个弹幕，并在最后郑重向一号歉：“对不起。”

一号问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詹明德也很坦然地回答：“因为我曾经想过，要不要就这样留下来，再也不换回去。”

一号却说：「这是很正常的，我看到好东西也会想要据为己有，没事的我不怪你。」

詹明德本来动，觉得一号真是人好，可细细一想，一号这大度里，总觉着藏了些什么，不大符合她的格。

她缓缓问：“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都了些什么？说说你。”

一号清清嗓。

詹明德：……

她这不祥的预可是越来越烈了。

「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一切顺利，就是吧……」

一号拉长了语调，詹明德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就是什么？”

结果一号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莫名其妙转移了话题：「你都在大曜待了那么久，是不是对大曜的历史也有些了解了？」

詹明德仔细把她的话琢磨了一番，确认没有陷阱后才斟酌着回答：“差不多。”

一号哦了一声，语气有蛊惑：「那你一定对姚皇知之甚，对吧？」

詹明德：“……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