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而是讲起了自己尚未成前的一件事：“……那时我灵智未开，金雕虽是级猎者，却也并非完全没有动向我们发起攻击，我曾经便被一胆大包天的豺偷袭过。正值寒冬，所有动都冻坏了，也饿坏了，否则它不会有这胆。”

斩楼跟夏娃不懂她这么说的原因，但还是竖起耳朵听了下去。

“那只豺非常狡猾，也非常聪明，我猜测它当时已经有了些许灵智，快要成了。捕猎失败后，它害怕遭我报复，接连半个多月没敢回窝。”

“我那会儿并不如现在脑灵活，只想着报仇，因此便守在它的不远，从早到晚，没有片刻歇息，哪怕是捕猎，也只允许自己费最少的时间。”

说完，长空正：“我讲这些是想说，这灵芝留在此地不肯离去，是否是因为这家人，还有漏网之鱼？”

她将活下来的人称为“漏网之鱼”而不是“幸存者”，也就是说，长空默认这家人该死。

妖族总是如此，睚眦必报，这也是不为人类所容的原因。在人类世界，罪行是有衡量标准的，据罪行的轻重以此决定如何惩罚，除此之外，人类世界还讲究德与情，比如这杀害过女婴的人家，会有人共情他们想要生个男孩起门的想法，也会有人同情女婴的母亲，认为她是不由己的可怜人，甚至有人对此习以为常，这倒不意外，建国确实是对各家各杀害女婴一事不闻不问的。

如同吃饭喝呼一般自然。

妖族不会。

妖族只会斩草除。

她们对敌人的残酷以及下手时的凶狠，才是人类排斥她们的究极原因，她们太过危险。

长空这么一说，夏娃跟斩楼都觉得很有理，斩楼疑惑：“可这镇就这么大，要是躲藏起来，又能躲到哪儿去？别忘了晚上是鬼族的时间，那就更不好躲了。”

有极大的可能，漏网之鱼已经离开了小镇。但灵芝仍旧盘踞在此而没有离开，也很有可能对方并没有逃掉，只是用了某方法躲藏了起来。

夏娃一心要把灵芝撬走，自然不会视而不见：“那行，咱们这就分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漏网之鱼找来！”

之后她便随手找了枯的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竟是盘了个小镇整地形的草图。

夏娃将小镇一分为三，她、斩楼、长空各自负责一块区域，虽说没真的掘地三尺，但也算是把小镇翻来覆去找了一遍，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到都寻不到一丝人气。

夏娃便慨灵芝的智商太低，若是能沟通就好了，实在不行，手语她也会呀。

最后竟是抱扶罗带回了有用的消息。

她去过一次鬼市，还跟红衣鬼有了接，虽说不算是什么好的相识，但这里的本地鬼又不知，一听说抱扶罗认识其它地方的鬼将，那态度立摆得恭恭敬敬，不仅告知了鬼市开张的时间，还告诉抱扶罗，小镇之所以没了活人，正是因为这灵芝。

“本地鬼也不知灵芝有什么用，只知长了这东西的城镇，很快就会变成一座死城，但对鬼族没什么影响。若灵芝长得太大，足以威胁到鬼族安危，本地鬼将便会将其理掉。”

夏娃：“理，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