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我回家上个坟，我都回不去，我、我太不孝了，我还是人吗！”

“我知大牙老实，人也厚，他愿意我回去的，可家里这么个状况，我又能咋办？要不是被的走投无路，我咋会这么？我也要脸啊，我以后难不活了？”

来绝不提自己想和离回家，只说自己想留下来，但只想跟胡大牙一个过，又说自己孝顺，于老混不是个东西，那是十里八乡都知的，可她不怨也不恨，人死为大，想回去上个坟都不行，一个孝顺的女儿怎么能不崩溃？

所以她早上敲着盆哭叫，这是情有可原的。

年纪最小的求很快学会了大的招式，呜呜哭：“我们家没儿，理说大是长女，不能摔盆，也能走在前带着的……娘！爹！你们把大生下来，大却连送你们最后一程都不行，还在胡家这样受欺负，你们睁开看看啊！”

胡大牙脸涨得通红，局促：“也、也不是不让你回……”

胡老二脸沉沉：“说什么两，都是拿钱买来的了，能算两吗？你于家也不是我们家正儿八经的姻亲，不去送葬怎么了？”

来一听，哭得更加惨痛。

这胡老二算是胡家兄弟里话最少的，但最险的主意往往都是他提的，像这话昨天胡老三也说过类似的，其实不是胡老三想的，正是胡老二平时说过的。

好听叫来一声大嫂，难听，就是个买来的玩意儿，又不是一回，这个死了，再攒钱买下一个就成。

天大地大，有无数个于老混，愿意卖女儿的多得数不清。

胡老二看着于家哭哭啼啼的妹们，底鸷一闪而过，他扭对族里长辈及里正：“事儿我们已经了，传去也不好听，村里知的人不少，你们现在才来，晚了。”

老们脸难看，胡老二却不在乎，他们弟兄五个，个个人大，谁家都敢惹：“既然以前都不，现在也甭，要是非手，那直接把于氏绞死。像这不检的妇，她想回娘家，我们胡家还不乐意要了！谁知她嫁来之前不净？就于老混那人，说不定早私底下叫孙女暗娼换钱买吃了！”

妹几人的哭声因这恶毒至极的话戛然而止，连夏娃都啧了一声，倒是个好的寄生，可惜她力量不足。

这话对于寻常姑娘，恐怕能将她们羞辱的愤而寻死，世人在攻击女人时，总会将她们与下三路联系在一起，因为一旦如此，看闹的人便只会盯着这事儿瞧，即便是假的，众铄金下也能成真。

但于家妹几个还真不怎么在意，原因无它，她们的、亲娘，总骂她们是小浪蹄和妇，污言秽语一箩筐，第一次听还羞愤死，时间一长，早厚了。

只要能活下去，挨两句骂算什么？更何况活着才能报复，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有满脸通红：“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妹是什么样的人，去于家村一打听便知，早知来你们胡家村是这么个结果，我不如直接死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