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三个人在吗？”

听了的问话，抱锐察觉到了什么。

知她心防极重，想等对方先开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咬咬牙，：“在我三失踪之前那段时间，有个很奇怪的家伙总跟我说话，只有我听得见她的声音，像个小孩，老是说我很可怜，然后在某一天忽然就不见了。”

抱心下一，她仔细观察了一番的表情，确认对方是在说真心话，并非故意试探，应：“那又如何？”

“二堂，你是不是也听得见？”

没等抱说话，又继续：“之前那些人来闹事，人群那么吵闹，我还是听见了，她跟你说的话，我通通听见了。”

抱：“然后呢？”

她冷笑：“你想说什么？又想劝我什么？我要是不照你说的，你是不是还要去官府揭发我？”

连忙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真的吗？”抱沉地问，“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你回去后没有，更不代表你明天没有。万一你说去，有麻烦的就是我了。”

正确的法是立刻把解决掉，可抱状况并不好，她跑不快，力气也没有特别大，更是比不上，所以她从来不会愚蠢地跟人正面抗衡，于宝是，于老混也是，抱总能找到最稳妥又最不容易引火上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我不会说去的，我发誓。”急急。“如果我要说去，我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呢？我就是不想你犯下大错……”

“什么是大错？”抱的嘴角缓慢拉成一条微微下垂的线，她最恨别人让她宽容让她善良，“把我小妹卖去当童养媳算不算大错，把我大卖给老鳏夫算不算大错？毁了两个人的人生，算不算大错？如果不算，那我要的事情也不算，如果算，为什么他们犯错的时候你不说话？”

抱知这世界上没有人有责任去拯救别人，所以她从来不渴望救世主，更没想到会有神兵天降佛祖显灵——什么佛祖神明，他们要是真的存在，怎么能睁睁看着她们妹五人过这样的人生？

她不盼望别人来救，也不希望有人来阻止。

村里的人不都这样吗？于老混待她们妹时，为什么没人来说话？因为他们不敢招惹于老混，他们知那是个混不吝的家伙，今儿惹了他，明儿可能就被他把家里摸了，想必也是如此。

抱并不怀疑对自己的友善，但既然害怕于老混不敢手，那现在于老混死了，又为什么要来说服她？

“你觉得我比于老混好欺负是吗？你以为只有于老混才会报复吗？”

被抱这恻恻的语调吓得是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没能站稳，她本自己便活得有些懵懂，哪里有能耐说服抱不要害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那个怪不是好人，她说的话不能当真的，你不知她有什么目的——”

抱无情打断的话：“我上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吗？”

她是个长得不挑的瘸，除了能活以外几乎一无是，连这条烂命都是在家里长辈的打骂下残至今，怪能从她上得到什么？

不是好人？那什么是好人？里正是好人，于老蔫是好人，于老抠也是好人，于家村随手一抓都能抓过来个好人，那又怎么样？

好人会在于老混打她时可怜她一下，会在背地里骂于老混两声，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