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侄儿这么有良心，难真发达了还能不他们？于是又将心放了下来。

于老二恨不得拉着弟弟就走：“于老混家死人了！”

在饭桌上表达了自己对家人的谢，并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念书，将来光宗耀祖，还要给他和他娘挣诰命，听得大房跟三房羡慕极了。

这顿饭吃得难以下咽，她以前也觉得被卖掉不一定是坏事，像那了有钱人家姨娘的姑娘，生了儿站稳脚跟，还能帮衬家里兄弟，人家大瓦房都起了好几间！

接下来，老于家展开了烈讨论，都在想于老混想啥，是不是又要卖孙女，以前满就是被卖的，说是给人童养媳，可拿了好送走孩，不就是卖？来也是，那老鳏夫前死了好几个媳妇，有人说是打死的有人说是病死的，不怎么死的，绝对不是个好人家，可对方愿意给钱，于老混直接把孙女给了去。

没死，就在山里，胆大的话，往山里走，说不定还能找到三。

冬天天黑的早，再加上冷，几乎没人在外遛弯，整个于家村都很安静，还没走到于老混家门，就闻到了一极为诱人的香。

刘先给所有人分了饭，然后说：“我今天瞅着有个包巾的女人了于老混家院。”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谎称肚疼，借着钻茅厕的功夫溜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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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村里的狗疯狂叫不停，吵得人睡不着，天还没亮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她了鼻，闻这是菌炖的味，于老混家的二堂抱菜很香，于老混常常在村里嘘，说他这个孙女就是黑了丑了瘦了，但能活会饭，不给二两银是绝对不嫁的。

手中筷一攥，耳朵竖得老。

跟三一起吃的那只烤，是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

明明是在自己家，刘却还是压低嗓音，这让大家有莫名的兴奋：“别人兴许不认识那人，我可是见过的，老，你也见过。”

农村没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好些村里的八卦，都是在饭桌上听长辈们讲的，今天也一样。

可惜去年又有狼群冬季下山，还吃了人，不敢往里去。

想了想，还是没有过去，她想，明天说也是一样的。

这稀奇吗？放在别人家，谁家没个走亲戚来朋友的，不稀奇，但于老混家可不一样，他们家不说是亲朋好友避如蛇蝎，也绝对没人会上门，除非那人想不开。

能丫鬟已是不错的了，倘若被卖去烟之地，更是被吃得骨不剩。

于老蔫一愣：“牙婆上于老混家啥？他不会是又要卖孙女吧？”

“老三！老三！快起来！快！事了！大事了！”

这刘就不知了，她之所以认得那个牙婆，是因为村里那个去丫鬟的女娃，就是走的这牙婆的手，当初牙婆来村里带人，那家人虽藏着掖着，但还是叫刘看见了。

牙婆。

她得去跟二堂她们说一声，免得她们无知无觉便被卖了。

好好个于家村，偏偏了于老混这等人，叫人门在外抬不起。

她小时候馋，常常站在了菜的人家门使劲闻，现在长大了不好意思那么了，但偶尔闻到还是有迈不开脚。

回到家后，于老蔫正式宣布了过完年便送去学堂的消息，这对老于家来说不是什么新闻，因为大家早已默认要供读书了，以前丁芬芳还盼着自己能再怀上，这两年肚没动静，她便渐渐死了心，决意一心供养侄儿。

“那是来啥的？”于老蔫问。

是二伯的声音，历经三失踪于宝溺死亡等事后，睡得很浅，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另一边于老三也披着衣服去给于老二开门，这才发现家里竟然灯火通明，要知平时为了省灯油，他们家都是天一黑就上床，然后再摸着黑烧早饭等天亮。

“二哥，发生啥事了？”

这下更睡不着了，她快速穿上衣服想跟着去，被于老三

“是个牙婆！”

每每想起这件事，都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当爹当娘，就能随意卖孩？人怎么能像牲一样被随意买卖？

包巾的女人，于老蔫在记忆中寻找一番无果：“是谁？”

可就在去年，有家丁打扮的人来了家里，是将那大瓦房给拆了，闯去一顿打砸，后来才听说，姨娘的姑娘犯了错被大夫人发卖了，孩也已病死，至于那姑娘被卖给了谁，卖去了哪儿，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