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与负面的集合，会通过虚拟网络将这些信息再度传递去，那些没长成的孩，从没接过的成年人，刚学会上网的老年人——所有人都会被影响。

真正的受影响者哪里是怪传播的，分明是人类自己。

十二大陆的存在难还不能说明什么吗？那是集虚拟大数据为一，由主脑ai创造的世界。

“其实要我说呢，你们也不用太在意，反正只要女人还存在，男人就不算吃亏。”曹主任满脸语重心长，看起来颇有几分平时抓德育工作的范儿。“看咱们光华私立中就知了吧？未成年的女孩偷偷把校服裙剪短收腰，上课时悄悄涂指甲油，绞尽脑化着不被老师看来的心机素颜妆，无心学习却醉心减……她们甚至已经能够欣赏同为女人袒的，对此接受良好了。等她们诞下新一代，到那时候，现实世界就是虚拟网络，两个空间将不分你我。”

曹主任笑得很是神经质：“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真是想想就让人期待不已。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嘻嘻，嘻嘻嘻嘻。”

每一个放任女人去追求与丽的人，都是怪。

现实诞生虚拟，虚拟影响现实，是怪还是人类，至于分得那么清楚吗？

“啊对了，你还不知吧！”曹主任拍了拍手掌，很是心地告诉徐诺：“你以前是不是过一个人贩卖集团的案啊？那个案的三名主谋被判了死刑，从犯也都没什么好下场，那你知买主们都怎么样了吗？你知其中有个买主叫吴友谋吗？你知他现在在哪里吗？”

徐诺记得。

那个人贩卖集团质极为恶劣，曾经他隐约听说过，他们不只是向普通人售活人，还会面对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上社会人群，其中不乏名官。据说主谋还有一份私下易的买主名单，但徐诺没有见过，指挥官也说上会理，这不属于突调的工作范畴，所以便不了了之了。

“那份名单是真的，我就是跟他们学才了一份的。”

说到这个曹主任才委屈呢，他本意是想建立起一片保护伞，以后万一事也能有人捞自己，结果一切都叫主人给毁了，现在那份名单完全就是写在死神手心的命符。

至于吴友谋这个人，别说徐诺，连了了都听说过——黑俱乐的vip成员之一，其贵程度一骑绝尘，曹主任还给对方准备了一份“货单”，每次有新“货”到手，第一时间必定让吴友谋先挑选。

这位可不是普通人。

曹主任虽不是好东西，却很会扎人心，他对徐诺说：“我看你成天围着女人打转，呼这个女人可，那个女人需要保护，好像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献来，来来来，这份名单我给你，你挨个去宰了呗？我跟你保证，这上面每一个都恶贯满盈，不知糟蹋了多少无辜人，人命沾的比手指都多。你快去为民除害吧！”

说完他一指后：“看！吴友谋就在这里，你快去死他啊！”

徐诺全僵，动弹不得。

“所以我才说嘛，人类本质上就是已经寄生成功的怪。”曹主任见状，得意洋洋，“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义使者啊。”

“你看，怪知你为保护人类的守护者，怜惜女的绅士，却不敢对买主下手，所以怪帮你，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