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金牌多。”

这块金牌上印着大大一个“福”字，李芽仿佛捧了个手山芋：“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去玩吧，万一以后穷困潦倒了，还能卖钱。”谢一本正经地说，“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万一呢？”

李芽有拿不准这人到底是真心送她金，还是在暗示她什么。

九钟正式上课，李芽一共有六位家教，都是经验丰富的退休老教师，教学平没得说，谢这个学渣在边上听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犯困，呵欠连天，她实在不懂李芽是怎么能认真听讲还随时笔记的。

校园恐怖三曲：后门的班主任，人上黑板题的数学老师，以及一对一老师考考你。

谢玩了十五分钟手机，睡了半小时，醒来后发现李芽还在埋题，她凑过去看了一，觉睛疼，顺问：“现在这么认真，当初上学时怎么不好好学？”

李芽拿笔的手停了停：“如故没有跟你说过吗？”

“你又不是不知她，锯嘴葫芦都比她说话。”谢抱怨。

李芽有想笑，想起以前，觉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便诚实告诉谢：“我那时候成绩不好，班里五十多个人吧，每次都只能考三十名左右，养父母就不让我继续读了。”

谢问：“不对吧，初中又不收学费，凭什么不给你读书？”

“是不收学费。”李芽认真解释，“但学杂费是要收的，还有各习题讲义，时不时还会印试卷，作业本跟笔也要钱……我养父母家比较穷，供不起两个小孩读书。”

谢呵地一笑：“让我猜猜看，你有个哥哥，或者有个弟弟？”

见李芽瞪圆了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谢得意：“这有什么难猜的，我也是农村长大的，像你这情况我见得多了，什么拿彩礼供弟弟读书啦，妹妹卖血给哥哥大学学费啦……反正还多人歌颂的。”

李芽再：“我养父母家有个弟弟，跟我一个厂的好几个同事，我们工资都是给家里的，因为农村要盖楼房嘛，别人家都盖了，自己家不盖会被人瞧不起。”

谢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还厂上班？”

李芽。

这让原本视她为号敌人的谢哑无言，好一会儿她才问：“你养父母还是人吗？什么厂啊未成年也用？”

她原本就觉得李芽怪土的，而且回来可能威胁到如故，所以对李芽很有敌意，但是当她得知李芽的养母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个弟弟后，谢就没法再把李芽当成敌人了。

尤其是在她听说苗伟剑开车撞死人，其母翠芬还恬不知耻地来找戚如故要钱，以及苗刚想把李芽卖给人当老婆好拿彩礼赔偿后，谢人如其名的当场暴如雷！

“什么玩意儿！老娘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简直能跟我老家那帮亲戚拜把了，真是贱外有贱！怎么不来雷劈死这群王八羔！”

李芽挠挠：“你别生气，都过去了。”

谢：“……你就没想过报复他们？”

李芽：“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