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你讲过人鱼的故事，你还记得不？”

“我得先回去了，一会儿家宴开始，尚局那里还缺人手。”

无名没开，

接着，无名将卷了起来，一双伤痕累累的，樊珈看着都觉得可怕。

片刻后，她看着疤痕消失能够再次合并而不外畸的双，微微眯起睛，被用光的瓶消失不见，只有无名的脚趾稍稍动了动。

无名一句话没说，她已经叨叨半天。

樊珈偷偷问过知这件事的人，大家都说，其实宜年殿下当初受刑时，不至于伤动骨，偏偏曹妃恨她，让人险些将她脊椎打断，这双也是当时落下的，血模糊可见白骨，膝盖骨更是被打碎，据说还有几片骨飞了去。

她没有兴到喜形于，更没有激动地站起来跑，而是冷静地将放下，和平常别无二样。

樊珈说：“我来吧。”

樊珈很想留下来看无名的会有什么变化，可惜不由己，以前在现代她就是不想996的社畜才自媒，没想到一朝穿越，996是不用了，直接变成007，二十四小时待机，本没有隐私空间可言。

无名看她的害怕，摇拒绝，她对自己这双废掉的从无惋惜，更没有自怨自艾，这也是她产生自我怀疑的原因之一，受了重刑，会疼是理所当然的，无名曾疼到不停冒冷汗，夜夜难寐，天气一冷更是如同刀割针扎，但无论再怎么痛，她都能忍受，好像疼得不是自己的一样。

然后她将瓶里的污泥摊开在掌心，慢慢地敷到上，这污泥闻着的确是臭，可一涂抹到上，立刻便到骨之中，无名能受到一类似草木发芽破土而的觉，仿佛双中各有一颗，见风即长，由内而外重新生长健康血。

她有心想问，又怕自己知太多会保守不住秘密，遂故作轻松：“没事没事，我能遇到什么事呀？倒是你，不要什么，都得注意，我以后可是掌膳女官了，不能再天天跑来给你送饭，你要是有事找我，就让送饭的女传一声，我跟她关系好的。”

妃系统当下就炸了，樊珈却不想搭理它，从系统商城取来的“人鱼之歌”，从外表看丝毫没有特殊之，就是一瓶看起来黑漆漆的污泥，闻着还有海腥味，樊珈刚得意洋洋宣布完自己的新份，闻了闻这味儿就不住了，心想这不会是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吧？她一直觉得妃系统像个盗版。

见樊珈把“人鱼之歌”送给了无名！

后来伤是好了，但这双也变得畸形丑陋，疤痕密布，而且无法并拢，难以想象当初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过了会儿，小女慌慌张张跑来，后跟着个中年嬷嬷，中年嬷嬷又带了好几个太监过来，她见着无名，瞬间喜笑颜开：“今儿是大年夜，娘娘特意派老前来请殿下过去一家人吃顿团圆饭，殿下这段时间可还安好？让老伺候您更衣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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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无名闻言，嗯了一声，在樊珈走到门时，声叫她的名字：“樊珈。”

“污泥”挖来之后，就更像污泥了，樊珈心里直打鼓，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海藻泥面，而且是加黑加臭版，就这么破东西卖365个积分，怎么不去抢？

樊珈懵了，找尤尚她是懂的，可是，第二选项为什么是胡娴妃？

两人四目相对，无名：“遇到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麻烦，首先找尤尚，其次胡娴妃。”

樊珈决意找回面，她看着无名，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手里这瓶真的不是污泥，“这就是巫婆给小人鱼的药啊！她用这药抹了，就长了人类的双，还长王的脸，之后代替王上岸去继承王位了，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药只是闻起来腥，其实还是有效的。”

哪有掌膳女官亲自去冷送饭的，即便樊珈不想丢了这个差事，尚局也不会让她继续，而且要是被旁人知，樊珈自己有所谓，无名只会更危险——任何让她他人视线的事，对她而言都是灾难。

无名没有说话，目送着樊珈的背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