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件内衣是自己省吃俭用攒着买的。

郭老师一家后来被顾明琛整得很惨，对林来说，从来没有人愿意为她这么多，何况顾明琛跟她非亲非故，她太寂寞太缺，像漂浮在面上的浮萍，而顾明琛恰好在这时现。

在离开顾明琛去支教后，林非常注意山村女孩的教育，她们中有的人十六七岁都没来月经，却已经被家里安排嫁人，更多的女孩被家里的长辈兄弟甚至是村里人猥亵而不自知，稍微有意识的，却又难以启齿。

柯媛是妈妈陪着来报的，她考上市中家里都不敢相信，原本爸爸也想来，但临时要加班，她跟林不仅不在一个班，还不在一个宿舍，好在两个宿舍离得近，所以一收拾好她就先来找林，两人一起去办校园卡，再买生活用品。

中住校的比走读的多，要是可以林也想走读。

柯媛：“好的地方也不是没有，至少现在是六人间，不是八人间。”

在新生报前床铺就已经分好还贴了名字，柯媛分到了上铺，林是下铺，不允许随意更换，柯媛比较喜下铺，方便，而林喜上铺，清净，谁知两人都分到了不想要的。

唯一的优是市中宿舍有空调，而且是六人间，厕所也有隔板，不过没有空调遥控，因为是照楼层由生活老师统一开关，据柯媛在学校贴吧观察到的消息来说，学校一般只在特别和特别冷的时候才会开。

所以可以把空调当成个没用的摆设。

中是要军训的，二十个班分成十个方阵，林虽然才十六，却已经一米七五，堪称鹤立群，被安排在最前面的位置。

九月初的天极了，市中的军训为期半个月，第一天军训结束后，学生们东倒西歪，从堂回来便倒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只有林没觉，这训练度还不如她在学习空间里被术老师摁着揍呢，市中住宿条件是比县中好，却也没有独立卫浴，洗澡有两个选择，去澡房，或者在宿舍。

澡房一次要两块钱，哪怕夏天也是两块钱，比起打两壶在宿舍洗的麻烦，林宁可去澡房，反正她爸的钱，不白不。

柯媛实在是动弹不得，同宿舍其它女生也都不想再走那么远，林便自己拿了洗漱用品跟脸盆巾去洗澡。

学校的澡房很大、很宽敞，毫无隐私可言，林快速冲凉完毕，把换下来的衣服顺手洗了，可能天太了，里面没几个人。

军训除却训练外还有日常检查，林凭借的叠被手法成功俘获人心，连柯媛她们寝室都请她去江湖救急，一个被叠不好扣两分，哪有那么多宿舍分给扣啊！

这次市中的教官请的是消防官兵，所以还安排了消防队参观跟演戏，女生们对严厉的教官很有好，军训结束时不少人抹了泪，还有人提议集凑钱买个礼送给教官——林觉她们脑壳坏掉了。

她完全不能理解大家对教官的喜，夜晚女生们的卧谈会，好几个舍友居然觉教官很帅很有男人味！

林很少参与她们的少女话题，主要她没这玩意儿，get不到教官哪里帅气。但是大家对教官的讨论越发烈，已经到了拉踩的地步，觉得十位教官里她们教官最好，林才幽幽：“我记得第一天的时候，还有人骂他不是人。”

“哼哼，那时候不是不熟悉嘛。”